“信誉嘉奖金?这么拗口,甚么意义?”
这事拖了大半年,始终没有个成果。
夏沐不耐道:“你干吗呀!我热死了!”
夏沐点头,她先坐飞机到省会,从省会到她故乡那边没有高铁,要坐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下了火车还要乘坐两个多小时的大巴。
纪羡北含住她的唇亲吻一会儿,起家去换衣服。
手机铃声响,看到来电人,纪羡北蹙眉,刚才在病院时已经打过一次给他,当时他正跟妈妈说话, 就没接。
话音刚落,就被夏沐踹了几脚。
“......”纪羡北拍拍她的后背:“松开,你现在眼里只看得见钱,我怕你把我的脸都当作红钞票。”
夏沐挑衅的看着他:“你敢?”
她还是趴着睡,被子胡乱裹了一些在腰间,腿脚都露在内里,脚还搭在床边,没个正型。
“您说。”纪羡北把烟头用力摁在渣滓桶上的烟灰缸里揉捻, 摁灭,扔进渣滓桶,坐上车。
“芭比娃娃。”他把她行李箱的拉杆抽出来,把手提袋挂上去:“给你外甥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