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水研姬浆洗衣衫返来,抱着楚望舒的头一阵抽泣,在她眼里,仁慈听话的儿子被迫杀人,就跟养的黄花大闺女被歹人欺侮一样,是很悲伤的事情。
阳光亮媚,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在空中留下网格状的投影。
水小巧哭了。
话音方落,清楚脚步衰弱,身子孱羸的他突然暴起,一柄匕首凸起袖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青衣少年胸口。
他走到青衣少年面前,语气平平道:“二哥如何不本身来?”
“望舒哥哥......”水小巧拽住他的袖口,抬起面庞,以一种既陌生又惊骇的眼神看他。
水小巧嘲笑道:“凭你也配看不起他。”
两个仆人上前,一左一右拖起水小巧的手臂,就要把她带走。
可老天爷重新给了他一个机遇,一个改写人生的机遇。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身后几个少年收回淫邪笑声。
青衣少年错愕以后,神采狰狞,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仆人俄然认识到,七爷确切常常受凌辱,可那是几位爷之间的恩恩仇怨,他是庶子,是楚府的仆人,对家生子有生杀予夺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