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水拍案怒喝:“手足相残,此为何罪?”
楚望舒抚平水小巧紧蹙的眉间,给了个欣喜的笑容:“放心,我自有考虑。”
“云儿的双手是你打断?”
楚望舒不睬会下人们的目光,径直回了小院,见到水小巧在院门口翘首期盼,神采惶急。
云氏原名云若水,青木城云府嫡女,身份天然也显赫。云府地点的青木城间隔牧野城有五百里之遥,牧野、青木、碧泽三城是东荒火线铁三角,再往东便是千里山峦万里平原,不再是人类的边境,而是妖族和一些蛮夷国的领地。三座都会唇寒齿亡,大师族之间多有联婚,楚望舒母亲水研姬就是碧泽城水族的嫡女。
一起上劈面碰上很多仆人、丫环,都用非常的眼神看他,有鄙夷、不屑以及一丝丝害怕,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神采。七爷明天在凉亭把二爷打成重伤,这事儿在楚府烈火燎原般的传开了。前几天是三爷把七爷给打了,这不算甚么,归正七爷姥姥不疼娘舅不爱的废人,最多给下人们添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可没想到胆小怕事的七爷竟然也把二爷给打了,打的还不轻,不晓得惊呆了多少人。
“遵循家法,手足相残,杖责五十,家谱除名!”楚望舒朗声道。
楚望舒乖乖跪在地上。
云若水见他这副乖顺模样,这才面色稍霁,心中嘲笑他软骨头,故作暖和道:“七儿,你可知错?”
“孩儿笨拙,不知错在那边,请母亲指教。”楚望舒茫然道。
丹阳子心中衡量利弊,欣然同意。固然楚望舒的胃口有点大,不过能为玉华阁带来一份上古丹方,这点让步还是值得的,当下便聘请楚望舒上楼详谈。
“夫人已经等你多时,出来后态度好点,认个错,领了罚,大夫人天然不会跟你多做计算。”大管家沉着脸警告楚望舒。
世人闻言眼睛一亮,又呱噪起来:“楚公子好主张,不如我等出钱你出药方,我们共同打造一间牧野城数一数二的丹药铺如何?”
“何错之有?”楚望舒笑吟吟道。
“是!”
楚望舒又乖乖磕了三个响头。
财帛毕竟身外之物,丹方才是传播百世的宝贝,何况是神农典中的珍品。浅显人家得此药方必当传家宝供起来,像楚望舒这般贱卖的,真没有!
“望舒哥哥你把楚望云给打了是么?”小丫头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诘问,获得楚望舒点头后,没心没肺的鼓掌娇笑,但很快又愁苦着小脸:“大管家刚才来找你了,说是大夫人传话,让你去一趟宗祠,这是要奖惩望舒哥哥吧。”
“娘亲所言差矣,我与二哥清楚只是参议技艺,亭中的诸位兄长和姐姐能够作证。如何到了母亲口中就成了手足相残?何为手足相残,视兄弟如仇寇,害其性命才是手足相残。我与二哥手足情深,只是因一时脱手粗心而伤了他。望舒有错,但毫不是手足相残。”楚望舒振振有词。
“我有一个前提,此后玉华阁所卖的生肌丸利润,我要占一成。”楚望舒道出实在目标。
丹阳子是修道之人,淡泊财帛,以是听到楚望舒开价,并没有像平常贩子那样欣喜若狂,反而皱了皱眉头。
云氏边幅也是极美,只是比之水研姬要差上一筹,现在面庞霜罩,冷冷的盯着楚望舒。
“叩首!”
“你断他一臂是参议粗心,但过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断他左手,楚望舒,你奉告我这是参议?本日若不严惩,家法安在?”云若水嘲笑连连。
祠堂普通位于后堂东侧,坐北朝南,有三间二外门。正大门平常不开,只在春秋二祭或族人议大事时开启。阶墀、门柱皆由青石砌成,灰墙青瓦,雄浑大气。现在天气已黑,不然还能抚玩一番出高傲师手笔的梁木雕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