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五分账,楚公子跟我联手吧。”
“巧舌如簧,你小小年纪心狠手辣,罔顾兄弟交谊,本日可断兄长双手,来日岂不是要背弃祖宗?我身为当家主母,定要严惩不贷。”云若水深吸一口气,喝道:“来人!”
“娘亲所言差矣,我与二哥清楚只是参议技艺,亭中的诸位兄长和姐姐能够作证。如何到了母亲口中就成了手足相残?何为手足相残,视兄弟如仇寇,害其性命才是手足相残。我与二哥手足情深,只是因一时脱手粗心而伤了他。望舒有错,但毫不是手足相残。”楚望舒振振有词。
遵循自古民风传统,宗祠在府中东方位,间隔楚望舒的这座小院有一段间隔。楚府传承四百多年,宗祠范围庞大,天气方才擦黑,檐角两盏红灯笼已经亮起,除了府上几个侍卫看管,这里并不答应下人靠近。
楚望舒点头,跟着丹阳子来到二楼一间静室,亲手写出世肌丸药方。丹阳子仔细心细打量了一炷香时候,确认无误,脸上笑容更加愉悦。实在他从未见过生肌丸的药方,但身为丹道大师,药方真假一看便知,不过详细环境还是得配出丹药才清楚。
世人闻言眼睛一亮,又呱噪起来:“楚公子好主张,不如我等出钱你出药方,我们共同打造一间牧野城数一数二的丹药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