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声不竭,何老太爷都是双手抱拳,一一回应。不过他没像之前那样显得极其谦虚,而是仰着头,挺着胸,像是在敌部下说话似的。
“我和沈兄之前都是北境军,他技艺很好。我几次聘请他插手我的商会,都被他回绝。本日得知老爷子大寿,想借着您这股东风,为我说几句好话。不巧刚才把衣服弄脏了,跟旅店借了这身礼服。哈哈哈。”
这他妈还考虑个鸡巴啊,从速承诺啊。要不我叫你声爷爷好不好。
沈崇龙打量着长松令。重量不轻,许是黄金打造,上面纹刻着一颗老松,砥砺细致,如同活物,仿佛看到了北境的雪松。
何国顺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说道:
看着远去的两人,沈崇龙无法地耸了耸肩,朝着何嘉欣那桌走去。
说罢,他就朝着门口走去。
“不晓得廖三爷想给我个甚么差使啊?”
“好孙婿,你看廖会长如此美意相邀,你再推委,就显得我何家有些不近情面了。”
沈崇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就算廖步凡将他是镇国龙帅的事情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赖。
常日里,何家人不待见她们母女,每次办宴席,虽说都让他们插手,但也只是在角落里待着。没人会理睬他们。但是明天,竟然让他们去内厅。还是家主亲身聘请,刹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受。
何国别扭机立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廖步凡往门外走去。他可不敢再让沈崇龙和廖会长多说甚么了,万一这憨憨的孙婿触怒了廖会长,人家忏悔,这下可就亏大发了。
“孙婿啊,如何在这里啊。随爷爷我去内厅。毕竟是家宴,在内里算如何回事。”
期间,另有很多人端着酒杯,想要结识下沈崇龙。不过都被他给撵走了。沈崇龙最烦的就是这些场面了,影响用饭的表情。
“向总,承蒙吉言。”
廖步凡见他面色有所和缓,内心不由得一喜,赶紧拿出一块金色令牌,递到沈崇龙手中。
并且,他们不会担忧再有人肇事,有北原商会这层干系。除非谁感觉本身在洛京过得太舒坦了,想打北原商会的脸。真要这么做,那他如何死的都不晓得。
此时沈崇龙正一副想要吃人的神采,直接把“净给老子添费事”几个字写在脸上。
何老爷子用力地给沈崇龙使眼色,就像是在说:你快承诺他啊,快啊。
何国顺他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