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须”忙引见道:“这位是小店的老板,姓林名凡。”
林凡道:“值得!”他看着肖逸模样,感受*不离十,内心已然结壮。
肖逸又盯着林凡看了半晌,问道:“林居士是想到山上亲身看一看了?”林忙忙道:“请仙长千万成全。”
林凡见肖逸眉头微蹙,明显重生疑窦,忙道:“林或人长年给仙长们采办世俗之物,一次听闻仙长每月收买补阴药物,便留上了心,前次外出购物时,正巧碰上了这些药材,便买了下来,以供仙长利用。”
林凡愣了半晌,一咬牙,道:“既然仙长说到这份上,林某也不敢再有涓滴坦白。”顿了顿,坐到肖逸边上,道:“林某从小便有寻仙访道的胡想,也曾上天脉山拜师求道,但可惜姿质不佳,难入上仙法眼,只好出错凡俗,做了一名势利商贩。”
肖逸不懂茶品,浅笑不语,因闻的“老君”二字,倒也燃起了兴趣,但见茶叶上满披白毫,形状条索如眉,倒是神似老君之眉;茶汤橙黄,品上一口,只觉入口醇厚,滋味鲜美,不自禁地赞道:“好茶!”
肖逸看了半晌,重新核阅面前的林凡,心道:“此人到底是何来源,观其举止,绝非普通商贩之流。补阴药物在九州之地非平常之物,凡人避之畏之,唯恐沾阴气上身,若非特别用处,断无保藏之理,此人探听崇真收买补阴药物,乃是商贩之常情,疑就疑在竟然筹办了如此贵重的两枚药材。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
肖逸脸上仍带着浅笑,伸手把两个药盒一盖,道:“我虽年幼,却也晓得予取予求的事理。林居士有甚么要求,固然说吧,不然你这药材,我可不敢收。”
林凡看肖逸心动,心中乐极,忙道:“只要仙长肯帮林或人这个忙,这每月的药钱全归仙长统统,今后单有所需,林或人毫不推让。”
肖逸见是一家杂货铺,店中一个伴计正在拨弄算盘,看不出非常,便也跟了出来。
给牢人送饭时,那牢人仍旧叮咛他一句,要他从速分开。
提及儿时志向,林凡眼神中透着一丝神驰,又透着一丝难过,情动之处,令肖逸不自禁信了三分。
肖逸第一次应用道家之术,心中别提有多冲动,而脸上却不动声色,安静如常。
肖逸又盯了半晌,才微微一笑,道:“这两味药材都是补阴当中的上品,岂会不对劲?林居士拿出如此贵重的药材,绝非只是卖给崇真这么简朴吧?”
林凡笑道:“仙长何必心急,我已命人前去取药,我们一边喝茶,一边看药,两不迟误。”
待起成分开时,但觉耳聪目明,精力非常充分。他只道是体悟所至,不由对胖厨师的体悟之法多了几分佩服。
肖逸眉头一皱,道:“你有甚么药材,先说来听听。”
肖逸看到此次的药材的分量比前次又少了很多,不由皱了皱眉,还未开口,那药店老板已哭诉起不轻易来。
来到近前,“八字须”先是一拜,高呼“仙长有礼了。”然后附耳言道:“仙长,小老儿那边有些药材,仙长可否移步一看?”
肖逸被药店老板叫的多了,便回身去看。但见一人,四十多岁,长着八字须,一脸贩子气,和那药店老板如出一辙,正冲着肖逸而来。
那药店老板不知内幕,司空见惯,未当会事,只是见肖逸好说话,顿时心花怒放,好话连篇,歌颂不断。
但见“八字须”已站到一人身后,那人生的高大,约莫三十岁年纪,头扎青巾,身着青袍,神采偏白,却不减其威武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