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道:“没有其别人吗?”
长丹真人却不移步,问道:“掌西席兄可要我毁去这些笔迹?”
元贞必定道:“没有。”
肖逸想了想,将如何被定了身,如何由元心扔到地上的过程说了一遍,到厥后如何得的怪病,倒是语焉不详,只道:“我开端已经饿的昏了头,厥后的事就是一阵阵含混,也不晓得如何就如许了。”
肖逸心中俄然有些失落,想起昏倒前那熟谙的声音,又不断念问道:“我昏倒了几天?这期间可有人来看我?”
肖逸迷惑道:“此话怎讲?”
元贞走后,肖逸却思路万千,没有涓滴睡意。想要下地,但是仍然浑身疼痛,提不起力量,只好作罢。
铭哲又诘问了一遍,肖逸只说不知,只好作罢。只见他在屋内踱着步,一会喃喃自语,一会又扭头看看肖逸,眉头倒是越皱越短长。
奇石峰石洞,自廖无尘脱困后,就复归于安静。只剩那些截教弟子的骸骨还是坐立着,固执地向先人证明,这人间曾经有一个宗门,叫作截教。
元贞一边把碗放回桌上,一边道:“你昏倒有半个多月了,中间我师父来了两趟。”
肖逸一口气把药喝下,立觉胸口舒畅了很多,不由大赞药效之快,又道:“我不熟谙你师父,你师父为何要你来照看我?”
听得窗外有人大声地朗读着《品德经》,很有些耳熟。迷含混糊展开双眼,入眼之物也非常熟谙,恰是长清道者的寓所。
午后,元贞带着一名中年羽士到来,恰是其师父铭哲。这铭哲穿戴随便,一样的道袍穿在别人身上显得身姿萧洒、仪态万千,但是穿在他身上却感受是偷来的普通,极不调和,并且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不知多久没有梳理了。
长丹真人道:“歪门正道罢了,怎可与我们道家心法比拟。”
长阳真人也不批评,回身道:“走吧。”举步即走。
肖逸察言观色,道:“真人有甚么话,但说无妨。”铭哲点头道:“奇哉怪也!说不准,说不准……”肖逸心中格登一下,口中却笑道:“莫非是小子的病有救了?小子的命本来就贱,不敢劳真人费心。”其话声中有几分萧洒,又有几分萧瑟。
长阳真人道:“大道万千,殊途同归,六合造化,顺乎天然。由他去吧。”
长阳真人头也不回道:“可贵一窥(下)阴界功法,毁去岂不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