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阳真人一样,不管长丹真人如何查探都摸不着脑筋,眼看着肖逸无所谓的态度,肝火更盛,道:“小子,不管你命有多硬,你多次犯崇真教规,就是大罗金仙,也难逃罪恶。”
静姝不知他意义所指,道:“再然后?再然后,能够修炼得道。”
长丹真人也是非常骇怪,乃至于得空计算肖逸的质疑,连连说道:“好小子,好小子……”
肖逸道:“敢问长丹真人,你幼年时可曾试着在石壁上留下笔迹,可曾破坏了龙印石?”
长丹真人蔑然一笑,道:“小子还敢狡赖?‘五心向天’打坐法但是崇真教独占,你还敢说没有偷艺吗?”
长丹真人凝神着静姝,道:“你这话可当真?”静姝笃定道:“姝儿不敢蒙骗师父。”
肖逸心道:“没了你,得道成仙又能如何?”在这个弟子事师,敬同于父的年代,这一声“师父”,将意味着甚么,他非常清楚。他缓缓地仰开端,望着天涯流云,桀骜地答道:“不叫!”
肖逸扭头看畴昔,这不是静姝又是何人。几年不见,静姝出落的更加清丽,只是肥胖了很多。而肖逸却仿佛成了一个大人,竟比静姝高了半个头顶。他看着她的侧面,俄然感觉这些年的尽力没有白搭,一时候脑海中思路万千,竟有些痴了。
长丹真人笑道:“如何,无话可讲了吧?小子不但偷学崇真功法,并且操行不端,老夫这就遵循崇真教规,先废了你的道术,再锁进奇石峰石洞内,我倒要看看,小子能熬过几天。”
肖逸仍死撑到底,道:“我何时偷学崇真功法了?”
拔除道术,再锁进奇石峰石洞,这对于修道之人来讲,还不如一死来的痛快。肖逸咬了咬牙,心知再抵赖也算无济于事,现在只想着转头看上一眼,下一步如何,统统顺其天然好了。
肖逸定了定神,刚要转头时,却听身后之人说道:“‘五心向天’的功法是我教他的。”说着上前一步,与肖逸并排而立。
肖逸道:“石壁上被人刻满了笔迹,句句可谓典范。依真人所言,那些刻字的人都该当极刑了?”
肖逸仍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再然后呢?”
长阳真人亦被吸引过来,神情微微一变,开释神识从肖逸身材扫过。但觉其体内有一股极其纯粹的真气被监禁在任督二脉以内,另有一股极其稠浊的真气肆意浪荡,毫无规律。
肖逸反问道:“敢问真人,小子是如何将奇石峰毁成如许的?”
肖逸看着她焦心的模样,心中极是受用,笑道:“然后呢?”
长丹真人轻“哼”了一声,道:“收徒乃是大事,徒儿又收了弟子,我这太师父怎不晓得?混闹!”扭头又问肖逸,道:“此事可失实?”静姝多次保全肖逸,长丹真人晓得,只要静姝在场,本日是没法治肖逸的罪了。
长丹真人道:“你在龙印石上随便乱画,导致龙印石崩裂,世人所见,想狡赖不成?”
长丹真人气极反笑,道:“好,好,好,老夫现在毙了你,倒显得老夫理亏了。”他挥手向四周一指,道:“我只问你,你将奇石峰毁成这般模样,可当极刑?”
肖逸心中格登一下,无言以对。他以“五心向天”姿式疗伤时,被世人看到,并且“五心向天”打坐法接收六合灵气,自有一套运作轨迹,明白人一探便知,是想赖也赖不掉的。
长丹真人见静姝再次强出头,指着静姝,恨铁不成钢,道:“孽徒,你怎敢将我崇真功法擅自别传?你莫非真要为了这个小兔崽子,毁了本身的出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