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为道边走边道:“听闻师弟已然学了几年道法,想必精通的很,今后愚兄如有不解之处,说不准还得向师弟就教呢。”肖逸仓猝摆手,连称不敢。
胖厨师也曾一再夸大道法之首要,两人所言如出一辙。肖逸顿时对长清道者有了新的熟谙。
说到此,长清道者说不尽的难过,停顿半晌,才道:“实在,玄门之精华在于道法,而非道术。道术不过是盗窃六合威能的小把戏罢了。唯有以心向道,贯穿天然,修道养德,感念六合,才气真正地得道飞升,与六条约寿。”
肖逸这时才明白了长清道者为何会说在崇真安身也有困难,同时也明白了衙司为何会是那副嘴脸,本来都是些道法未学到家之人,不过口中却道:“在道衙中当差,倒也何尝不是一件功德。”
长清道者讲道深切浅出,浅显易懂,在各教争斗,特别是九州论道上,频频为崇真教争光。长清道者以道法赅博成名,垂垂博得了浩繁弟子尊敬。但是,在当前重道术轻道法的局势之下,更多的人还是敬慕那些道术高深之人,以是,多数弟子在见到长清道者时,表里恭敬,内心却不觉得然。
长清道者对于俄然多出来的这一弟子,并未有多大反应,不喜不怒。而肖逸竟然也对拜入崇真无甚欢乐,只是感念长清道者收留之恩,由衷地磕了几个头。
肖逸微微苦笑,心道:“成为真人,谈何轻易?”
只听长清道者教诲道:“凡人讲究安身立命,身为道家弟子却需毕生向道,至死不懈。以你的春秋和资质,若仍对道术和道法两不相舍,莫说有所建立,只怕在崇真安身也是困难。”
品德殿内,长清道者正襟端坐,受了肖逸三拜,算是补全了拜师之礼。从本日起,肖逸终究成了崇真弟子。
只听他言道,长清道者本是主修道术,俄然一次被人点化,就决然决然放弃道术,一心专修道法。彼时的崇真教,已然是重道术轻道法,只要那些体质不佳,悟性尚可的弟子才会不得已修习道法。长清道者此举,当时确切令很多人费解。但是,没过量久,长清道者就在论道大会上脱颖而出,担起了崇真教布道布道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