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门,未走几步,忽闻身后有人喊道:“仙长留步。”
林凡笑道:“这茶不由能消暑止渴,还无益寿延年之服从。林或人自三十岁上饮用此茶,至今已将近二十年,能保存如此年青之态,实乃此茶之功。”
但见“八字须”已站到一人身后,那人生的高大,约莫三十岁年纪,头扎青巾,身着青袍,神采偏白,却不减其威武之气。
肖逸不懂茶品,浅笑不语,因闻的“老君”二字,倒也燃起了兴趣,但见茶叶上满披白毫,形状条索如眉,倒是神似老君之眉;茶汤橙黄,品上一口,只觉入口醇厚,滋味鲜美,不自禁地赞道:“好茶!”
林凡见肖逸眉头微蹙,明显重生疑窦,忙道:“林或人长年给仙长们采办世俗之物,一次听闻仙长每月收买补阴药物,便留上了心,前次外出购物时,正巧碰上了这些药材,便买了下来,以供仙长利用。”
那药店老板早已熟谙了肖逸,见肖逸单身前来,虽有些惊奇,却也不敢怠慢,忙称呼“仙长好”,又说些“仙长年青有为,今后前程无量”等等拍马言辞,见肖逸面色不愉,忙一边命下人看茶倒水,一边从柜台前面取出药材来。
糊口固然繁忙,却非常充分。固然那些小弟子们看着他时,总含有一些鄙夷,但是肖逸浑不在乎,恪守一颗纯真向道之心,竟然过的萧洒舒畅。
肖逸看到此次的药材的分量比前次又少了很多,不由皱了皱眉,还未开口,那药店老板已哭诉起不轻易来。
林凡接着又道:“仙长不必多虑,林或人晓得崇真教的规律,仙长先将这两味药材带归去,下次下山带来票据也是无妨。”
林凡道:“值得!”他看着肖逸模样,感受*不离十,内心已然结壮。
林凡话音一转,叹了口气,道:“按说,林某现在家道殷实,儿孙绕膝,也该满足了。但是,这年事越长,越是忘不了寻仙访道之志,总想着能碰到一些机遇,开启天听……呵呵,”林凡赧颜一笑,“林某也晓得这是不成能之事,现在也就想着有生之年,能够一瞻仙家洞天,此生就无憾了。”说到此处,双眼殷殷地看着肖逸,尽是等候,又尽是担忧,让肖逸不忍心回绝。
这时,“八字须”已捧上两只锦盒。林凡翻开盒盖,浓烈的阴气便漫延开来,单凭这阴气的稠密程度,便非肖逸兜中药材所能对比的。但见一只盒内摆放着一只巴掌大的野山参,另一只盒内是两只翠阴竹,皆是补阴药材中的佳构。
肖逸也晓得其难处,只好作罢,只是说了句下次定要筹办一些,把早已筹办好的药方往桌子上一放,默念起下山前铭善刚传授的一句口诀。但见那药方金光闪过后,便留下了药材分量。
林凡道:“这是寿眉茶,官方也称为老君茶,是林或人远赴扬州极南的大山中,与本地山民换来的,是白茶中的佳构,内里但是喝不到的。”
林凡笑道:“仙长何必心急,我已命人前去取药,我们一边喝茶,一边看药,两不迟误。”
肖逸沉思半晌,俄然道:“林居士既然给多位仙长购茶,熟谙的仙长天然很多,怎会看上我这个连道袍都不穿的小子?”
待起成分开时,但觉耳聪目明,精力非常充分。他只道是体悟所至,不由对胖厨师的体悟之法多了几分佩服。
转过一个街口后,“八字须”进入一家店铺,并径直向后堂走去。
肖逸见是一家杂货铺,店中一个伴计正在拨弄算盘,看不出非常,便也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