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道者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道:“论道大会期近,但愿你能在此之前有所冲破。我要忙于大会事件,恐无余暇,你有疑问之处就向几位师兄就教吧。”顿了顿,又道:“不过听人家的道,毕竟是人家的,只要切身感悟,方是本身的道。”
吕为道赧颜道:“唉,道号岂是随便取的。对于资质俱佳的弟子来讲,被真人选作弟子,道号天然就有了。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体质平淡,分歧适修炼道术的人,只要在论道大会上夺得前三名的成绩,才气获准赐于道号。”
肖逸奇道:“崇真教另有如此不公之事?”吕为道无法笑笑,没有应对。肖逸想了想,问道:“除了我们以外,另有多少专修道法的?”
肖逸不由为这些道法门生感到不平,勤勤奋恳一辈子全为别人做垫脚石。停了一会,道:“如果我们一向拿不到前三名,道号也没有,还算是崇真弟子吗?”
吕为道微微摇了点头,未再说话。
只听长清道者教诲道:“凡人讲究安身立命,身为道家弟子却需毕生向道,至死不懈。以你的春秋和资质,若仍对道术和道法两不相舍,莫说有所建立,只怕在崇真安身也是困难。”
在肖逸咀嚼其话中深意时,长清道者出门而去。一个名叫吕为道的师兄等在门口,说道:“师父让带师弟道藏经殿取几本经籍修习。”便领着肖逸往藏经殿而来。
肖逸微微苦笑,心道:“成为真人,谈何轻易?”
肖逸见脚下的门路甚是宽广,不亚于主门路,但是路石破裂,路基受损严峻,甚是衰颓。再回顾刚才的品德殿,也是范围庞大,年久失修。今后可猜测,道法也曾颇受正视,只是厥后式微了。
礼罢,长清道者屏退摆布,对肖逸说道:“我知你修习了一些道术。道术可强身健体,原也不是好事,但是修习道法最忌一心二用。你既沾惹了道术,在道法修习一途上便会有重重心障。我当年便是一时贪婪,修炼了道术,导致筑基之心不稳。比及明白过来时,已然晚了,又白白华侈几十年工夫,才停歇了心中贪念,重新筑基。但是,如此担搁,此生在道法上很难再有精进。是以,我这些年走遍名山大川,体悟天然,想有所冲破,但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