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牛怪一跺之下,身材飞射而起,一步就跨到了世人头顶之上。肖逸只感觉头顶一暗,仿佛一座大山压了下来,不由大惊,心道:“这可如何对于?”疯牛怪或许是刚才看他杀狼杀的短长,只当他是最短长之人,首当其冲,举叉即刺,劲风吼怒,快如闪电。
这一顶下去,那疯牛怪上身一晃,明显被戳的不轻。顿时吼怒一声,转过身来,一叉击在树干上。肖逸抱着大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那大树甚是坚固,竟未折断。
到厥后,肖逸以一人之力与疯牛怪正面而战,三名儒家弟子只在厥后,乘机而动,与肖逸共同。肖逸压力倍增,频频堕入险境,不过越是这般,越是能激起出体内稠浊真气的无穷潜力。
肖逸听其说的豪气,正要为其喝采,忽听得南宫逍礼之名,顿时苦笑不已,道:“这天下也真小,竟又和南宫兄见面了。”
那些守在山下的狼群立时向山丘围拢过来,三位儒家弟子见又要和群狼一战,只觉身心俱疲,倒不如一死来的痛快。所幸狼群在半山腰停驻,只是把四人团团围住。
肖逸抱着大树参战,耗损也是颇大,但是他体内的稠浊真气阴阳相济,相互互补,源源不竭,好似无穷无尽普通。
只见树冠顶在疯牛怪身上,轰隆巴拉折了一地树枝,可疯牛怪连头都没扭一下,仿佛给他挠了一下痒痒。
疯牛怪一记横扫,儒家三人共同举剑来挡。只听得叮当两声碰撞,三股劲力用不在一处,如何挡得住?三人顿时向后摔出。紧跟着,疯牛怪抬脚就踩。七尺高的男儿,在疯牛怪眼中,也不过像蝼蚁普通。三人纷繁向摆布翻滚遁藏,模样甚是狼狈。
那疯牛怪俄然吼道:“一个也别想跑。碍手碍脚,滚!”这一声“滚”却的对着群狼而说。群狼顿时夹着尾巴,逃命似的往山下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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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逍礼听对方话音,竟是个老了解,但听其嗓音毫无印象,不由心中一奇。恰好群狼退去,他走下几步,四目一对,惊奇道:“本来是你。”
疯牛怪举叉来刺,肖逸来不及站起,举着树干朝其大腿根儿对刺畴昔。大树比钢叉还要长了一丈多,顿时后发先到。大腿根儿是枢纽之处,比不得其他部位坚固。疯牛怪吃痛,钢叉便刺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