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说了,当时老四是何种态度?”
高世海冷哼一声:“若不是太医说,那孩子天赋不敷,为父岂能容你们混闹?”
听到他自报的名号,那官差眼睛一亮,将手往前面一挥:“来人,这里另有朋友,一并带走!”
获得准信后高氏叫人当即为她换上朝服,再命人套车,往紫禁城方向驶去了。
想通这些,高氏忙跪行至父亲脚边,将她早筹划好的,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齐四郎不是回京了吗?还怕没过继的子嗣?!父皇或许不体味,这齐四郎乃是竹述先生的高徒,如果挟制住他,要稳住文臣这边的阵脚,怕也不是甚么难事。”
见父亲松了口,高氏内心一松,面上不敢暴露半分忧色,接口道:“只要宁国公一脉还在,齐家军如果敢抵挡,将会被天下人指脊梁骨,说他为了一房之私,置祖宗坟冢和嫂子侄儿于不顾。我们何不抓住此次机遇,用郑氏的不对逼得他们让步?”
齐峻愣神瞧畴昔,本来是本身母亲。
齐峻一抱拳:“鄙人是她的儿子。”他朝郑氏呶了呶嘴角。
只见她走到高氏跟前,抬高声音对她道:“夫人,官府的人到沧州将那女人带回京了。”
“…・・・不消再说了,别觉得朕不知,你到底打的甚么主张!”即位不久的梁武帝,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肝火,朝他小女儿吼怒道。
见父亲终究转过弯来了,高氏喜得眉开眼笑,又弥补道:“待他俩生出孩子,过继到宁国府长房,有孩子捏在女儿手里,就算竹述先生装疯又如何?他还能寒舍跟亲闺女一样的秦女人?”
高世海听了,想也没想就斥道:“混闹,将他未过门儿媳另嫁别人,还皋牢民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