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得晓得,这陶掌柜伤了我们五个弟兄。”
“你是哪家车行的?”
“线外止步!”
老疤打量着走到近前,正筹办拱手见礼打交道,那人摆布两边各有一条男人踏步迎上,彼其间隔着三尺开外,两柄长枪如同毒龙出洞般迅猛的向前刺出,同时传来沉声叱呵:
枪的来势交叉指向两侧,没有伤人的意义,只想阻住脚步不准他前行。但老疤本就是刁悍之辈,反应机灵绝伦。面前的景象让他有些窝火,那叫声传出的同时,他的两只手快似电闪,已经稳稳抄住刺来的枪杆,双膀较量向后猛拉,待两人用力回夺的当口,劲力一松,顺势猛发力将枪杆向前捣出,只听得闷哼声响起,持枪两人捂着胸口踉跄后退,不大不小的吃了个暗亏。
在他毫不粉饰的鄙夷目光谛视下,白家少爷有些面红耳赤,想说甚么又强自忍了归去,那少女面色一冷,伸小指比了个不屑的手势,回身回到了板屋,那男人轻笑了两声,也跟了出来。
经他们这么一打岔,本来严峻到顶点的氛围无形中有了些和缓,面前那刘繁华放低姿势,堆起一脸的笑容,老疤虽有动武之心,倒是有些不好动手,只得按捺住性子持续打交道。
话没说完俄然生变,刘繁华两臂一斜,只听他身上收回嘭嘭两声极轻微的机括声响,两边肋下同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一股子冰冷麻痹的感受由点至面,敏捷在身材里伸展开来,老疤手上劲力一松,刘繁华趁机抽身向后急纵,口中暴喝:
豹皮男玩味的抬手摩挲着下巴,“兄弟,听我一句劝!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你若回身牵顿时路,我刘或人甚是承情。”
“也不怕风大闪了你舌头!”老疤嗤之以鼻,盘算主张不跟他废话,声落人已纵了出去,铁拳吼怒成风直取他面门,刘繁华早就打起了十二分谨慎,脚下用力径直向后急退,双手连摇嘴内里大喊:“开打趣开打趣,疤爷疤爷,您别当真,我跟您逗个乐呢。”
摆布两支长枪蓄势多时,刘繁华的叫声未落,已经来势凶悍的攥刺而来,老疤方待错步遁藏,只觉大半个身材冰冷而生硬,仿佛被坚冰监禁般落空了该有的反应,大惊之下,尚能运转自如的右手仓促变招隔开一枪,但别的一枪再也有力挽救,只能勉强避开关键部位。
老疤垂目扫了一眼,那人两尺之前的空中上,草率的划了一条长线。那几个车把式脸上身上的伤痕,想必是越线以后,此人手中长鞭留下的印记。
“听你这意义,是没得谈喽?”
“刘爷是吧?我老疤浪得浮名,受不起汲引。我们翻开天窗说亮话,人!我得带走,要文要武咱无妨利落着点。”
老疤冷冷瞧着他一言不发,世人惊诧以后怒意渐涌,刘繁华旁若无人,仍在自言自语的嘟嚷着:“这药价也忒贵,一人一千两不知够用不。”
穿黑衣的,是不知何时跑去报信的李力。赤狐裘貂皮帽,穿着繁华的二十余岁男人,恰是掌管着渡口的白家二少爷,站他身边的女子春秋也不大,一身裁剪得体的红色绣花绸袄,外罩黑貂皮坎肩,穿戴的甚是高雅。隆胸细腰勾画出的美好曲线,在如此严峻的氛围下仍然胜利吸引了一部分眼神,这女子双瞳剪水素齿朱唇,只可惜端倪间蕴有一丝戾气粉碎了那份清秀婉约,使得姣好的面庞闪现出骄横放肆之色,让人生不出靠近的动机。
说着话的工夫,刘繁华赔笑的神采如同变戏法似的转换着,奉承、滑头、戏谑、讽刺、敏捷的上升到了倨傲,双臂垂垂环绕到胸前,调子上却没有产生一点窜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