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白衣伯麒冷冰冰地看着项焱,道,“修为不过血海层次,脱手竟如此狠辣,若不除了你这个祸害,此后不晓得会有多少人会遭你毒手。”
几近是同一时候,又传出一声痛嚎。
即便伯麒熔炼了六合灵力,肉身力道也远不能及。
被顶撞,白衣伯麒神采顿时阴沉如死水,持戈指着项焱,冷声道,“在赤云岭内,你就数次凌辱我二弟,到了槐柳镇还脱手伤我伯庸城之人,个个都被折断筋骨,你不是祸害是甚么?”
“看来,伯麒、伯麟两兄弟这般汹汹而来,不但仅是为族人讨公道了……”项焱话中有深意,当即判定出对方身份。
几人你一句我一嘴,不断地开口嘲弄。
“伯麒,他是我的…”
他又扫了一眼近前的伯家后辈,嘴角咧出一丝笑意,“看来,你们完整没将我放在眼里啊。”
项焱心中嘲笑,但神采如常并未起火,道,“好笑,谁是祸害,谁脱手狠辣,你内心清楚得很!”
镇东头,俄然传来沙哑的呼吼之音,一道身影奔驰而来,口中喊道,“不能等闲放过他!”
他速率极快,的确如一道迅猛奔雷,一下子就落到项焱近前,大巴掌重重地抡了出去。
耳光之响传出,像钟鸣鼓震,让人耳鼓嗡嗡作响,同时一道身影横飞了出去,重重摔落街角,耳光力量之大,超乎人设想。
“这是如何回事……”伯麟顿时神采煞白,回身就要逃脱。
“禹皓!”
别的一个瘦高的男人一脸的傲气,嘴上说得好听,脸上却尽是慵懒之色,打了个哈欠,自顾地碎口道,“那几个家伙还真是废,被一个半废之人补缀!”
更何况,眉心有造化火灵,血海内另有太乙灵阙,即使打不过,也能助他立于不败之地。
随后,又有三人跟从而至,耸峙厥后,除了一名破真,其他修士都已催生天赋原火,处在燃火混元层次。
前后不过顷刻一瞬,只血海层次、被动挨打的项焱,却俄然发难,将两名燃火修士拍翻在地。
“是你!”
“麒哥!”
白衣男人直盯视项焱,浑身杀气冲天,眸子刹时冷得让人感受浑身颤栗,如坠冰窟般。
“没错,要脱手就抓紧时候,二叔很快就返来了,我还想去跟他白叟家好好就教激起穴窍之门的功法!”
瘦高男人亦是周身发冷,放肆气势顿时收敛,脚下已不由地后退,筹办随时遁走,看似刚烈霸道,实则软蛋罢了。
随即,他平复体内电闪雷鸣般的惊涛,与一具凡体无异,而后在世人围观下,缓缓走出酒馆,直面来寻仇的伯家兄弟。
的确没错,只要身在槐柳镇,来去不过半盏茶工夫。
顿时,白衣男人眸中泛出精光,嘴角咧出一丝不易发觉的嘲笑,“二弟,你在六道宗蒙受的热诚,大哥明天一并帮你讨回!”
只一小口入喉,满身竟是灵精四溢,顿时,八脉中浪涛冲天,穴窍泉眼上霞云覆盖,风雷滚滚,浑身金光抖擞,甚是不凡。
“啪!”
瘦高男人偏头斜睨了他一眼,当即嗤笑道,“斥地血海罢了,精元却弱不成闻,还想让我正眼瞧你,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