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夕瑶有些思疑,这声音是从他口中收回的吗?
汎尘扶着夕瑶的肩膀,使她渐渐转过身,她看到一副不成思议的场景,问道,“这是甚么?”
夕瑶坚信,这个男人,不能获咎。但是,他这是要带她去那里?
夜空繁星点点,两个沉默的人穿越在田野上,夜风拂过脸颊和长发,如恋人的手,多情地抚摩。
“上辈子……我们……熟谙?”明显,夕瑶忘得一干二净。
“或许吧。”汎尘回道,或许他们上辈子就熟谙了,只是没有好好珍惜,以是这辈子才造下如许的孽缘。汎尘挥了挥手,左手虎口出的玄色图纹活泼地游动。
如果夕瑶喜好木槿花,那是因为木槿花看上去很浅显,不妖娆,不富丽,却很亲热,和她一样。但是汎尘,给夕瑶一种遥不成及的错觉,她感觉他不属于这个天下,也不配她如许的人靠近他。
无可何如花落去,汎尘抬起手,捂着本身的胸口,苦涩一笑,低声说道,“即便不爱你,我也不会违背曾经的承诺,我承诺过你,不会叛变你,因为,我也不会再爱任何人。”
“不是……我没有……”
“扑通,扑通,扑通……”夕瑶零间隔地贴着汎尘,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不急不躁,和他的表面一样,很不热忱,很平平。夕瑶闻到汎尘身上一股淡淡的冰冷的味道,有点像白雪的味道,不免让人浮想连翩。她已不是第一次与他近间隔地相处,但是感受却很不一样,第一次他很活力,不晓得为甚么活力,他诘责她,说着她听不懂的话,然后一口接着一口咬在她身上,吸着她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