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唐终究抬起了眼眸,深深的看了顾文熙一眼。他活的很压抑,很痛苦,他真的很想完整摆脱这份痛苦。
真是个倔脾气的臭小子,但她还不得不去谨慎翼翼的庇护他脆弱的神经,以是没有直接把话说破,而是摸干脆的说道:“你妈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明天就要回家了。”
顾文熙看到他的双眸上闪现出了一层泪光,感知到了他情感的不对劲儿,心头一惊,仓猝道:“想想你爸,你就感觉你爸但愿看到他独一的儿子变成现在如许么?”
他不想活,却又不能死;他想抵挡,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持续在残暴的实际中轻易挣扎,就像是一名永久也上不了岸的溺水者。
顾文熙记得,那天早晨,小唐抱着她哭了很长时候,当他松开她的时候,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实在他并不是由衷的酷爱画画,他不过是想沉浸在绘画的过程中回避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