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时候给他找个媳妇儿了,总不能一向如许拖着,晓东他也没啥大本领,守家待业的也挺好。”谢淑梅看着他嘴角流出的涎水,伸脱手去替他擦。
“婶婶,你真白,嗯嗯。”周晓东俄然含混着说出一句话,身下险恶的动了动。
隔着一层薄布,炽热滚烫的一团紧紧的碾压着谢淑梅肉呼呼的小手,让她身子触电般差点栽倒。
“累啊,你真没眼力劲儿,也不晓得给捶捶?”周晓东大腿一伸,双手撑着地,闻着二丫身上异化着汗液的体香。
“累不累?”二丫明天表情很好,周晓东变着法的逗她高兴,一下午她的小嘴儿就没合上。
愤怒的展开双眼,周晓东翻开被子下了,屋内静悄悄的,谢淑梅估摸着是下地干活去了,等他翻开了门,看到刘斑斓和二霍霍站在门口。
“砰砰砰!”拍门声连成一片,把本来正沉眠在回笼觉中的周晓东震醒。
“我,我下午得去黄豆地薅草,明天腰疼,不得劲儿,你能,你能……”二丫的声音有些冲动,清秀的小手紧紧的捏着衣角。
固然骄阳似火,但是比太阳更畅旺的倒是肝火,在小腹那儿窜来窜去,让周晓东的帐篷,渐渐的支了起来。
谢淑梅谨慎的拂去灰尘,看着呼吸均匀的周晓东,那生的非常姣美的脸,让她看的芳心乱闯,就要转成分开。
周晓东内心无明肝火腾地升起,瓜园的气儿还没顺下去,现在竟然还恬不知耻的上门要传授经历,不要脸都到了这个境地了吗?!
晚风吹过,周晓东在一片沉醉中,沉甜睡去。
周晓东看了看身上,这才想起,昨晚和强子喝醉的事儿来,本身记得返来是穿戴衣服的啊,现在却着上身,莫非……点头苦笑一阵,把那丝说不清的感情放下,简朴吃了些饭菜,就出门,朝着瓜园走去。
“咳咳,嗯。”或许是寒气激着了,周晓东嗓子眼里呼噜一声,一个翻身,斜趴在了上,那边恰好压过了谢淑梅的半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