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也不直腰,他做事的时候如果没有胜利,便不会半途而废,只是在嘴里向她解释:“是四师父让我在这挖洞做些构造,还说要逮着山鸡,就让我们吃掉!”
柳如风长叹:“小宝还只是个孩子,连武功都不会…”
水恋月盈盈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问他:“弟子们已经斥逐了?”
雀舞却悄悄慢了下来,跟小宝走到并排,低声问他:“小宝,诚恳跟姐姐说,这些圈套构造是做甚么用的?”
水恋月泣道:“那你还把蔚儿托付于他?万一有个闪失,我…我也不想活了!”
水恋月看着他,微微一笑,继而点头:“夫君少了恋月,又如何发挥翻云覆雨剑法?放心吧,我不会拖累夫君的,我生是柳家人,死是柳家鬼,净水莲座遇此大劫之时,我怎可临阵…”
只不过四师父只教弟子们识字算数,背诵经籍,对于构造圈套之类,向来不等闲传授。
因而不再理睬,蹦蹦跳跳的拉着蝶轩的手一起前行。
蝶轩娇笑:“这山上除了掌门、师父,师娘,就剩你我四人,那里另有别人?如果真有人踩上了,也是想来偷东西的毛贼,摔出来该死!”
柳如风奇特的问她:“夫人可有事?”
小宝悄悄摇了点头,:“前次后山郊游,我跟四师父走在一起,看他做了一次,也就记着了一些!”
话未说完,水恋月俄然一手捂住了嘴巴,从柳如风怀里摆脱,疾步走到痰盂面前,捂胸干呕。
小宝一愣,脸上闪现出茫然的神采,嘴里喃喃说着:“但是四师父跟我说的就是要逮野猪和山鸡用的啊?”
看到爱妻害羞点头,柳如风镇静的抱着水恋月在地上转了几个圈,狂喜大喊:“公然被爹说中了!柳家有后了!我要把这个喜信奉告爹去,让他也高兴高兴!”
柳如风轻叹了一声,没有说话。水恋月张了张嘴巴,想说甚么却仿佛有些欲言又止。
蔚儿笑着跑到小宝面前伸出大拇指赞他:“小宝好棒!这连人都看不出来,更何况是那些笨头笨脑的山鸡了!”
看着蔚儿蹦蹦跳跳的走出房间,柳如风的眼中透暴露深深的不舍。
雀舞听到小宝心急的语气,心中一清,深知爱郎性子,年纪虽小,却极重承诺,当下自责不已,小宝本来就头部受伤,怎可逼他做出如此定夺,当即拉着小宝的手说:“姐姐不问了!小宝,你做的对,男儿大丈夫,说到就要做到,一诺令媛!”
支走蔚儿,本就是他和小宝定下的战略,可女儿真的拜别了,他却又有一种空荡荡的感受,这一别,可另有机遇再见?
蝶轩也撇嘴笑着说:“想不到你这个傻小子,还真的有一手,这圈套让二师兄来做,都不必然能做的如此辩白不清!”
小宝一看到雀舞悲伤的模样,顿时慌了神,也不顾被前面二女看到,举起衣袖悄悄擦拭着雀舞的俏脸要求着说:“姐姐,你真的要小宝说吗?但是掌门爷爷和师父不让说,那我要不要奉告你呢?”
水恋月悄悄靠在柳如风身上,幽幽说道:“今后他们明白你的苦心,也不会怪你本日赶他们下山了!”
雀舞接着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谁也别想来粉碎它!”
因为四师父的构造可不是浅显的捕猎感化,全都是庞大的九索连环圈套,子母阴阳箭夹等高深技能,除非极有天禀的人才气学到四师父的这些奇门巧技!
恋月,听我的话,明日一早,就去后山找小宝蔚儿他们吧,让为夫罢休一搏,了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