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阴沉着脸,神情非常庞大的看着宁恒,想说点甚么,终究也只能点头一叹。
反观周冲,一脸的轻描淡写,好似这一拳都未曾动用全数的力量一样。
说完,周冲便带着那挨揍的年青弟子分开了此地。
虽说陈平是长老,但周冲的身份也非同平常,乃是金乌宗大弟子,更是金乌宗年青一辈排在前三的天骄,即便是陈平,也不成能随便措置周冲。
砰!
宁恒说道:“天然是要争一争掌教的位置。”
周冲虽说神情恭敬,但心底里对陈平的诘责并不在乎,很安静的说道:“弟子一时打动,还望陈长老不要见怪。”
陈平一怔,惊诧道:“你要做甚么?”
宁恒拱手道:“多谢长老,另有一事,小芸儿脸上的伤势不轻,还望长老能为她弄来一些伤药。”
宁恒摇了点头:“我要留在这里,新任掌教一日没有继位,我便另有机遇。”
“周冲,你好歹也是金乌宗大弟子,如此对待我的侍女,未免有些过分度了。”宁恒快步走到近前,将小芸儿挡在了身后,与周冲针锋相对。
宁恒摇了点头,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气,既然陈平来了,那周冲就不成能再在这里耍横了。
“周冲!谁给你的胆量敢对少宗主脱手?”陈平怒声喝道。
宁恒没有多言,回到屋内将房门紧闭起来,随即便取出了一枚丹药。
果不其然,周冲神采顿时阴沉下来,一只手直接朝着宁恒抓了过来。
陈平见周冲竟然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更加愤怒,却也有些无可何如。
周冲一见陈平,顿时就诚恳了,赶紧向着陈平拱手施礼。
宁恒神情稳定,也没有辩驳甚么,以他现在的气力确切不成能和周冲对抗。
那挨揍的年青弟子也没想到宁恒面对周冲也如此倔强,心中非常不解,但随即就在心底里嘲笑起来,你宁恒再倔强,在周冲面前也只能刻苦头。
要去和那陆正天争夺掌教之位?这是你宁恒该干的事情吗?底子就没有半点胜利的能够啊。
“哼!难怪能脱手伤人,本来你的体格变强了,看模样怕是服了甚么丹药,不过你就算你跟之前不一样了,也还是是个废料,开脉一重的境地也敢跟我脱手?”周冲嘲笑起来,一脸的轻视之色。
“我看你能躲几时?”周冲奸笑一声,身形一动之间便是直接到了宁恒近前。
更何况现在陈平的景况与宁恒类似,因为不认同陆正天接任掌教之位,以是遭到了架空,已经算是失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