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禄神采微变,这类被人一言戳穿的感受,实在是不太舒畅。
那名为曹樱的女弟子立即指着方林,神情气愤的说道:“方林无缘无端打伤了孙昊师弟,还要对我动手,幸亏诸位师姐师妹在场,长老和康禄师兄来得及时,不然怕是连我也要遭了方林的毒手,还望长老明察,奖惩这个没法无天的方林。”
方林掏了掏耳朵,一点也没有害怕,这个行动让吴震心中更加恼火。
吴震眼皮微沉,看着孟无忧,道:“孟长老,你这是做甚么?要包庇方林这个罪人吗?”
其他的女弟子们倒是不如何怜悯这曹樱,毕竟是自作自受。
吴震神情淡然,道:“残害同门,这不是罪吗?”
“将方林带走。”吴震说道。
那曹樱立即昂首,说:“是方林,就是方林残害同门!”
而康禄和吴震都是握紧了拳头,心中极其愤怒。
康禄神情冷酷,道:“此事与我无关,你为何要问我?”
吴震看了看方林,又看了看那喊叫的女弟子,对她诘责道:“曹樱,把事情的颠末说一遍。”
孟无忧哼了一声,底子没给吴震好神采,说道:“张口一个罪人,杜口一个罪人,那你倒是说说,方林犯了甚么罪?”
方林面色安静,心中对于事情的颠末已经是有了大抵的猜想。
孟无忧的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陆小青,明显是陆小青晓得了这里的事情,跑去处孟无忧长老乞助。
“孟无忧,你莫要歪曲于我!”吴震辩论道。
这两人走了,事情也有了定论,一场闹剧如此结束,实在是令人唏嘘。
闻言,曹樱顿时瘫倒在地,哭喊道:“长老恕罪,长老恕罪,弟子知错了,求长老饶过弟子这一次,让弟子插手年底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