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堪地站在那边,不晓得如何是好。
我俄然感觉有些对不住我的这些帮扶工具,因为我没有给他们供应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帮忙。固然我晓得这类帮扶轨制本身就是一个情势,大师也都和我一样,但我心中还是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惭愧感,我决定去看看我的帮扶工具。
第二天上午,忙完工作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买了一篮鸡蛋和一箱牛奶,仓促赶到赵文勇家。赵文勇住的是平房,院子里坐着很多人。我认不出哪个是赵文勇,又不想让他晓得我认不出他来,因而一进院子就喊:“文勇啊,我是徐全庆,我来看你了。”一院子的人都站起来,一个年青人迎了上来。我把东西放下,紧紧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两晃,说:“文勇,你还和两年前一样,一点没变呀。”年青人笑了笑说:“文勇在厕所呢,我是文勇的朋友刘永辉,和文勇都是一个厂的下岗职工。”我听到大师都在笑,我真想找个地缝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