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问,妖族到底是甚么玩意,白无常忽地从座椅上起家,从袖口里取出一盒女式卷烟,鬼差也抽烟的吗?
“呵呵,感谢大人。”我想笑又不敢笑,有句鄙谚,叫上坟烧纸钱乱来鬼,她倒好,拿纸钱来乱来我一个活人,面值倒是不小,一张十万,看厚度,应当是100张,一千万冥币,如果是真钱就好了,我立马辞职!
哦,本来色彩深浅,是和气力呈反比的,越深的越短长,啧啧,这个夜班可没白值,长了很多见地,不但瞥见了两位美女阴差,还遇见了一只美妖,真是赚大了。
或许是配角光环的原因,古迹公然产生了,就在黄腰儿的短剑即将戳到我的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闪来一道白光,当啷,金属碰撞的声音,黄腰儿的剑被击中,立马缩了归去,取而代之横在我面前的,是一根挂着零琐细碎白布条的棍子。
“妖儿,你杀他何为?”一个空灵的女声从侧面传来,我转头看,这位,甭问了――只要晓得一些神鬼之事的人都能猜得出身份――白无常,她双脚离了地约三十厘米,就那么悬着,一袭白素长袍,领口开的不小,暴露半抹酥胸,一道深沟鲜明可见,长发散披在肩,头顶一盏高高的白尖帽,帽面上绣着四个绣金大字:见钱眼开。
“你看看我是甚么气味?几道?”白无常测验似的问。
白无常淡然一笑:“活人的气味很弱,估计以你现在的修为,很丢脸清。盘古开天辟地,浑沌初现,一气化三清,气乃六合之源,万物之本,人间统统生灵,不管人鬼妖魔神仙,皆有气也。”
我想了想:“貌似她的更深一些,你们三位,都是蓝色,停尸房那位蓝色最淡,您次之,刚才那位,最深。”
“不能,没有吧,”我说,“不是只要鬼才有吗?”
“是的,钧座。”黄妖儿含胸垂首,放低姿势,看模样,白无常的官儿比她大。
“陈洋,如果再碰到三道气的妖,打给我。”白无常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白无常规复严肃的神态,看向我问:“你刚才那句话是甚么意义?”
我推了推黑框眼镜,只得跟出去,白无常跟鬼似的,在室内飘了一圈,坐在我的位置上,我发明本来她手里那根哭丧棒不见了,许是藏在了长袍里?
白无常点点头,黄腰儿押着张安琪,出了办公室,向电梯走去。
不过,和我印象中分歧的是,这位白无常大人的舌头,并没有吐出很长耷在胸前,倒是有吐出来一些,只要两厘米摆布,贴在殷红的下唇上,并不吓人,反倒很敬爱,主如果她的面庞儿生的都雅,天生丽质,和黄妖儿一样,也是尖尖的三角脸,神采粉扑扑的,白里透红,大眼通俗,鼻梁矗立,像是欧亚混血的女鬼,长得跟迪力热巴有几分类似。
我耸耸肩:“如何了?”
我点头,没传闻过,不过听起来像是一个江湖门派。
“正要带走。”黄腰儿答复,张安琪瞥见我,眼里闪过一丝奇特的神采,但顿时暗淡下去,神采变的木然。
黄腰儿转头,死死盯着我:“何事?”
“你是不是有个孪生姐妹?”我问。
以是,当她的短剑来袭,我没有躲闪,只能期盼古迹的产生。
“如何,不想干这份差事?”白无常笑笑,又从袖口里取出一叠纸币,拍在桌上,“这是给你的报酬,如果做得好,我还会再给你。”
“也就是说,妖有三道气味,”我听白无常这么一说,明白了,“刚才把张安琪带走的,并不是您的部下,而是个妖,假扮成的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