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云扭曲了一阵,像是吃饱喝足后舒畅得伸了个懒腰,又重新退回至空中。
才脱虎口,又入狼窝,骆青离不免感觉有些悲观,一个弘致散人她都已经对付不来,更何况现在还来了一个高阶鬼族?
这块玉牌恰是在斯须湖底洞府中,谭雅柔亲身交给她的,玉牌中以秘法封印了谭雅柔的一滴精血,因为她与道侣南宫恕精血相融,一旦有与南宫恕有关的东西呈现,玉牌皆会有分歧程度的反应。
那团诡云却没急着要她的命,而是飘飘然地滞留在空中,安静问道:“南宫恕,那是谁?”
骆青离心中惊奇不已,在看到诡云再次有所行动时,想也不想便道:“敢问前辈可熟谙艮儒真君南宫恕?”
如果能活,谁又想死?
骆青离现在的表情,就仿佛正踩在刀尖上,随时都能跌下去粉身碎骨。
骆青离与罹烬表情沉重,弘致散人更是像被猫逮到的老鼠一样,连骆青离都不管了,当即筹办跑路。
罹烬叹一口气,脑袋完整耷拉下来,一脸的视死如归四大皆空。
本来就高瘦的弘致散人当今更是只剩了一层皮包骨头,姿势扭曲地倒在地上,面上神采狰狞可怖,完整没了生息。他眉心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穴,该当是连同元婴也一道被吸食殆尽。
“哈哈哈哈。”诡云中传来一阵笑声,这位鬼君似是极其欢畅,但下一刻,他的语气俄然一变,笃然道:“小丫头,你是天灵体。”
骆青离几近被定在了原地,这团诡云的威压远胜弘致散人,即便凝元诀运转到极致,现在她也转动不得。
罹烬心如死灰,他是感觉没甚么希冀了。
平常修士眼中至强的元婴修士,不过数息工夫便没了性命,在这团诡云面前,便是大能也不堪一击。
骆青离攥了攥手,这位元婴鬼君还情愿费时候和她说话,这看起来,仿佛也没有她想的那样糟糕。
阿狸懊丧问道:“骆骆,我们是不是完了?”
地下鬼城当中,鬼族与鬼修共处,身上的气味也很近似,但比起嗜血残暴的鬼族,鬼修因为是由人修窜改而来的,相较起来,就多了几分情面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