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宋淡定地摇着扇子,沛青节制不住偷偷拿目光往苏宸那边瞄,时不时掇了掇叶宋的手肘,声音中难掩镇静:“公子,他捏碎了杯子,被茶烫了手。”
“公子公子,他神采不太好,像吃了屎一样。”
恰逢一名长得清秀的女人过来添茶,叶宋好表情地让她续杯,顺带手指往那女人手背上揩了一把油,柔滑感甚好。那女人见叶宋生得姣美,顿时娇羞地嗔她一眼。叶宋话不沾边,意犹未尽地看着女人回身婀娜而去的身姿,道:“这他妈真是个好处所,难怪那么多人喜好来。”
素香楼热烈了大半天,才渐渐地消停了下去。老板清算家伙,付给老鸨一笔报答,临走前却被苏静叫住。
苏静发笑地叹口气,道:“没想到这招买的宝贝,还真的是不成多得的宝贝啊。”南枢竟然把苏宸送给她的金饰拿来了当铺当卖?固然她不是正牌王妃,但好歹是位夫人,苏宸宠她是全部都城都晓得的事情,缺钱出缺这么短长吗?
“公子公子……”
苏宸淡淡道:“你也老迈不小了,整天厮混成甚么体统。你应当娶一名王妃,好好管管你。看看你现在像个甚么模样。”
沛青摸了摸头,道:“仿佛公子一点也不体贴的模样。”
苏静笑道:“三哥眼界向来高,先看看再说,说不准有好的呢。”
叶宋拿扇骨敲了敲沛青的头,道:“你能不能温馨点,这么频繁地去看,不怕被他发明吗。”
苏静跟女人调情了一番,直挑逗得人家女人满面害羞。而苏宸,则很收敛,任女人使出浑身解数他也不为所动;女人大胆地伸手抚上他的胸膛,他蹙眉恶感,冷冷道:“滚。”
小厮仓促下楼,去了前台找到金贤当铺的老板,代为传话。老板听后两眼冒光,指着楼上大声道:“那位公子情愿出价一万两,诸位另有没有更高的?”
苏静望畴昔,也有长久的惊奇:“那不就是南瑱特供来的那批金银珠宝里最出挑的几样么。我记得……”他记得苏宸向皇上讨要了几样拿归去送给南枢,没想到会在这里瞥见。只不过前面的话他很识时务地没有说出口。
老板笑嘿嘿道:“叨教公子另有何叮咛?”
两位女人得了老鸨叮嘱道是这两位乃贵中之贵的高朋,千万获咎不得。听到苏宸如是号令,她俩不敢有违,乖顺地退了下去。
叶宋抿了口茶,慢悠悠道:“一万五千两。”
当时人走了一大半,就叶宋还不慌不忙,多喝了几杯茶。她就晓得苏静必定要问一问老板这批金饰的来源。
叶宋笑眯眯道:“不晓得呢,那就要看他有多爱南氏了。”
二楼上头,苏宸和苏静将将落座,便有两名仙颜又清纯的女人前来服侍。这青楼里哪来的仙颜又清纯的女人呢,如果放在当代便是传说中的绿茶婊了。素香楼里的老鸨是花了心机的,女人们各有各的味道,有些爷就是喜好绿茶婊。
叶宋又不是来买宝贝的,就不上二楼费钱去凑热烈了,她和沛青就在一楼的堂上落坐。时不时叶宋以折扇半掩面,抬头向楼上张望一下。
面前的桃花男苏静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看他游刃不足的手腕便知是一只游历花丛已久的熟行了。
沛青忍不住在叶宋耳边唏嘘:“他还真的来了呀。”
苏埋头疼,从速将女人拉过来,哄着道:“美人儿莫哭,他就是块石头,不晓得顾恤美人儿,我来顾恤。”
苏静听闻“王妃”二字,神采瞬息一变,但很快又规复常态,无耻道:“我也想娶啊,可也得有不是,自从南枢嫂子被三哥给抢走今后,我感觉人生索然有趣,索然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