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的封地是在北地, 紧邻西域, 淮宁公主跟着大师一起会商西域和北地之事时, 便不时就会说些燕王在北地的事。
玄七微微扫了一眼薛家几兄妹,心道,这薛家,太子还没上位,尾巴就已经先翘到天上去了啊。就算太子即位,这亲政和拿到实权,还早着呢…….
说着便唤了一边的薛修泰,薛修泰明显早有筹办,听到淮宁唤她便行了过来,听了淮宁的叮嘱,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以宓温文尔雅的点头表示。
这薛家和薛皇后, 还真是高傲到了必然程度。
女人们已经开端比试,大师都是有眼色的,如许的日子,配角是淮宁公主,薛家是如日中天的新贵,且薛家想让薛芯怡嫁给燕王之事,在坐的几家闺秀都是顶级世家的贵女,心中早已大抵晓得,以是谁也不会去抢淮宁公主和薛芯怡的风头,是以玩了两轮,除了以宓没有脱手以外,淮宁公主和薛芯怡都是连射靶心,轮番得了头筹。
淮宁公主领着世人去了骑射场,以宓便看到了场上一个年青还算得上是漂亮的男人正在陪着一个着了明黄色骑装的小男孩练习着箭术,而他们不远处,又另有一个男人正在陪着面无神采的燕王说着话。
气候酷热,固然场上放了很多冰块,但玩了两圈,女人们额上也都冒出了很多细细的汗水。
更何况燕王未曾娶王妃,传闻陛下召燕王回京,就是成心在各大世家中为其择一王妃的。
固然以宓的父族不值一提,但她母亲到底是诚郡王妃,又背靠着魏国公府,且他虽未见过以宓,但以诚郡王妃的仙颜,想来是差不到那里去的。
大周的勋贵世家,特别是皇家,对女子管束并不像那些读书人家管得那般严格,相反,因建国皇后曾和祖天子并肩作战,骑射技艺俱佳,勋贵世家女儿普通都是自幼都会习骑射的。
依玥在以宓身边低声道:“燕王身边的那位是薛家的嫡宗子薛修啓,太子殿下身边的那位则是薛家的庶子薛修泰。”
那边淮宁公主已经兴冲冲先快步走到了燕王和薛修啓身边,紧跟在她身边一起的便是薛芯怡,而正在习箭的太子穆熙见到姐姐淮宁,也停了射箭只把手上的弓箭递给了一旁的侍卫,带着薛修泰上了前来。
薛修泰上前取了一把小巧雕镂了梅花图案的幼弓,对以宓笑道:“夏女人,你若未习过弓箭,能够先拿这一把尝尝,比较轻易上手,也不轻易伤了手和胳膊。”
这薛家,还真觉得本身家出了一名皇后, 太子殿下是薛家女肚子里出来的, 这满城的勋贵世家都是薛家能够挑遴选拣, 想和谁家联婚就和谁家联婚了呢, 算计得不要太满……
以宓瞅了一眼手上的弓箭,又抬眼笑看了一眼薛修泰,便不再理睬他。
且说场上女人们都是人精,此时哪还看不出淮宁公主拉拢薛家二公子和以宓之意,她们俱都是竖着耳朵但却笑吟吟若无其事的避开了些。
特别是这些勋贵家的少女, 教养过程中老是少不了各大世家前辈和建国天子皇后交战疆场的一些事迹的, 心底也多会埋着或多或少的豪杰情结。
世人说了一会儿话,薛芯柔看了本身姐姐一眼,就对淮宁公主道:“公主,本日我兄长他们过来宫中陪太子殿下在前殿的骑射场练习骑射,他们也帮公主殿下筹办了生辰礼品,只是不好到后宫中来,我们要不要也去前殿的骑射场去看看?”
依玥跟着以宓一起上前见过了沈铎,暗自打量了他一番以后,便状似随便的转到了廊下,留下了以宓和沈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