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远虽与青烟熟道,但她从未过问那些不该问的,特别是青烟的秘闻,以及这鸳鸯船的背后究竟是甚么来源。
“光是喝酒听曲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容珏也是点了点头,李期期赶紧交代了夏春道。“夏春,快送齐三蜜斯去安息。”
“十三弟可有别的弄法?”
只见她面色酡红,瞧着也是喝了酒上头了,眼神迷离的指着慕容远道。“容幕公子你…你如何有两个脑袋,莫非另有三头六臂?”说罢,打了一个酒嗝。
她能来到这世上,也多亏了母妃和父皇保全她,若非那些暗中逼死母妃的人,她定也是像这些皇子公主们普通无二,起码母妃也不会在生下她后就自缢而亡。
慕容远点了点头,坐着未动。
容珏不愧是这里的常客,就连喝酒也成了风俗,虽说面色有些发红,却并未说醉话。
慕容远眼皮子一跳,青烟就是那日救了她的人,两人一见仍旧,了解一年多,现在也是个知己。
“表哥。”齐萱儿看了看容阕,面带委曲道。“你为何总躲着我,虽说我力度比凡人大了些,可也并非本身所愿,如何连你都离我远远的。”
妇人听了这话,大袖一挥,落座了下来,漫不经心道。“我们所做的这统统都是为了小公主和卉夫人,既然她要查就由着她去,你派人暗中庇护她,牢记不能被发觉。”
“容幕公子既不想喝酒,十三皇子也不好能人所难。”李期期说罢,接着又道。“不如就让容幕公子以茶代酒,如许一来也不算失礼。”
楚萧重新到尾都成了一个闷葫芦,输了便喝,赢了也未曾开口,慕容远越是看着这般他,内心越是心疼。
“青烟,你不必担忧,眼下他们还并不晓得我的身份,只不过是有些牵涉罢了,何况,你也晓得,我要查清楚当年我母妃之死,替她报仇雪耻洗刷委曲!”慕容远眼神果断,唯独这点不容窜改。
青烟微微施礼。“小公主她一心想为卉夫人报仇,如此一来,恐怕会坏了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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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可托之人在身边倒无妨,容珏和容阕虽是皇子,本身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毕竟不晓得她的身份,更何况这徐家的人还正要筹算找她算账。
青烟听了这话,赶紧垂下了脑袋。“部属已经让人去查,只是那人似极其奥秘,我们的人查了好久,都没能查出,上回彼苍与其比武,两败俱伤,倒也安然无恙的返来了。”
“十三皇子过奖了,我容幕何来威名?不过是个知名之辈。”慕容远晓得容阕是想找她喝酒,可鸳鸯船的酒可不是外边那些酒。
李期期见青烟与慕容远如此靠近,面色变了又变,忍不住在内心暗骂一句狐狸媚子。
慕容远点头应是,随即便出了房门去找容珏他们。
真正被算计的是李期期。
慕容远本对鸳鸯也熟道了,听了这话,也欲要带人上去,却被青烟拉住了胳膊,不觉迷惑看了她一眼。
慕容远这一刻还是有些感激李期期,不觉朝她看了一眼,只见李期期面色一红,便转开了视野。
“仆人。”
青烟轻启朱唇道。“公子好久将来,人家惦记公子,本日如何也得陪陪人家。”
这个丫环工夫不低,还是徐家的人,无妨共同她一番。
而后,楚萧便离了去,也并未说道是为何事,李期期以照看齐萱儿的名由留了下来,慕容远心知肚明,心机却放在了夏春身上。
说罢,倒是自顾自的抽泣了起来,豆大的眼泪顺着小脸滑落,容阕倒还未上头,见着齐萱儿这般,不觉放软了语气。“表哥未曾躲过你,只是常日事多,才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