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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酒喝时好喝,后劲却甚大,她在鸳鸯船时,无头无脑的喝了一次,那一次也算是喝了个痛快,倒是最后也是个痛苦地点。
慕容远虽有些迷惑,可看青烟的神情,定是有事找她了,随即朝容珏等人道。“我去去就来。”说罢,便被青烟拉着去了另一边。
不知不觉,手里的端着茶水一口吞了下去,待到了嘴里才发觉是酒,只好如数吞下去,倒是惹得一旁的齐萱儿咯咯直笑。
青烟轻启朱唇道。“公子好久将来,人家惦记公子,本日如何也得陪陪人家。”
“十三弟可有别的弄法?”
慕容远点头应是,随即便出了房门去找容珏他们。
“来人,将齐三蜜斯送回齐家去。”
“光是喝酒听曲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青烟这才收起方才那一副做戏的嘴脸,面色凝重道。“远儿,我晓得你是皇室之人,可皇室皇位争夺是在所不免,你还是不要插手此事。”
青烟女人是鸳鸯船长事的人不说,琴艺更是环球无双,来这的人,多少人想听她操琴一曲,即便是一掷令媛也无济于事,听闻,青烟女人的琴只弹给有缘人听。
说着,妇人半眯起了双眸。“她之前在华伦山待了很多年,工夫也没见着多有成就,倒是那背后教她工夫的人究竟是谁,这几年连我们都没找到踪迹。”
屋内已经有人弹曲,桌上摆上了鸳鸯船远近闻名的好酒好肉,容阕一说这话,世人便看向了他。
齐萱儿有些不欢畅道。“谁喝醉了,本蜜斯的酒量可大着,你可别藐视了本蜜斯。”说罢,伸手一拍,上好的檀木圆桌竟是被当下拍成了两半。
青烟眉眼染着笑意,只是朝容珏微微点头点头,却并未再看他,而是直径朝慕容远走了畴昔,上前密切的挽住了她的胳膊,身子贴在了她身上,面带娇羞道。“容幕公子好久未见了,本日怎舍得过来看青烟了?”
这话刚说完,容阕顿了顿,倒是好久没吭声,面色通红,也是酒劲上来了。
慕容远也不奇特青烟晓得本身的身份,她的来源本就轻易被查出,何况还是她并非要用心坦白。
“看来公子在外这些日子结识了很多人呢!”青烟成心偶然的看了容珏等人一眼,随机微微施礼一番,扬手道。“各位请上楼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