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傅醒来后已是第二日,一见着慕容远便开口扣问了林心雅一事,慕容远只道人现在在安然的处所并无大碍,这才让人放宽解。
容珏能想到的,慕容远也早就想到了,若不然也会将人一并交给七皇子庇护。
容珏点了点头,至于与容幕买卖一事自是没说。
现在他手里拿的是林太傅给的东西,如此一来便可用它来迟延立太子之事,消弱大皇子背后的权势是最为紧急。
有了他这番话,圣上自是对劲。“那就好生护着他,临时不要让人露面,此事也不到他露面的时候。”
当初风平浪静了好几年,可现在倒是有些等不及了。
半响后,慕容远才提及帐本一事。
容阕的生母齐妃,因当年害了圣上的子嗣被禁足在居住的殿内不得外出半步。
刚进屋,便被人从背后拥在了怀里,慕容远的反应即便再快也快不过对方的速率,当下倒是警悟的瞪大了双眼。
手札的内容可想而知,待林太傅看了后,面色凝重。“当初张大人和林侍郎本就是死不足辜,那背后动手之人的确是做了功德,可现在却反而被人操纵了。”
过了好久,慕容远双腿站的双腿发软,身后的人蓦地松开了她,等她反应过来时,只见窗户一摇一摆,人已经不知去处。
“阕儿,你可算返来了,快让母妃看看,可受了伤?”齐妃担忧了好几日,更是心神不宁,因不能出宫殿半步,也只能让人去知会自家大哥派人去寻。
慕容远当下便要挣扎开来,虽说已不是头一回这般密切,却还是让人无所适从。
即便对这太子之位兴趣全无,可偶然候搅混淆水倒是该当。
紧接着便是慎重的朝慕容远伸谢,这一动,便牵动了内伤,引的人面色惨白不已,慕容远赶紧扶了他一把,沉声道。“林太傅不必客气。”
这话一说,林太傅当下便筹办说,却想起,一个哑巴岂会说本身是哑巴,何况这话似也是阿谁叫荃儿的女人所说。
而朝中各大权势,均是想提携本身的人,也是免不得一番较量。
而容阕的设法没人得知,容珏更是不晓得,对于这个十三弟,他虽算不上顾忌,可也不想招惹上齐家。
“父皇,这便是林太傅手里的帐本。”
从御书房出来时,容珏并未显得过于欢畅,只感觉脚下的步子更减轻了起来,虽说能得父皇信赖的确是好,可这并不代表今后就能立他为太子。
慕容远皱了皱眉头,她自是晓得这点。
林太傅被害是道理当中的事,天然是有人查出了一些端倪,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取了他的性命。
“你当然是在马车上,你口中的容幕让我将你带归去,这回偷溜出宫外,如果让父皇晓得了,定又要罚你进藏书阁一个月。”
如此一来,这罪名也是落实了,贪赃枉法。
若非是背后另有齐家,自是入了冷宫,是以,容阕虽被齐家寄予厚望,本身却并不想坐在皇位上。
如果人出了事,定也会传出动静,最起码,齐家那边是必然会被人威胁。
当下内心又是有些担忧了起来,既是如此,那为何之前要称本身是哑巴,不觉想到,本身也是胡涂了,容幕公子本就是来源不明之人,林管家倒是将东西交给了此人,如果那东西落到了不该落的人手里,但是个大费事。
他可不想招来猜忌,何况,当初十三弟出宫后便被人追杀,他也故意让人暗中去查了一番,倒是到前面没找到他的踪迹。
容阕听了容珏的话,当上面如死灰,神情恹恹道。“七哥,此次我出宫一事,父皇可已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