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期期见人都下去了,这才哭丧着脸道。“娘,王妃送的簪子摔断了,这该如何办才好?”
“我吃我吃…”慕容远拿下馒头,馒头上顿时印上了血指模,婆子也无法,看她魂不守舍的模样,感喟一声站起家便出了地牢。
前面的话虽没说完,承安也能明白,如果慕容女人被带回丞相府后定是要吃很多苦头,那李姨娘和七蜜斯心狠手辣落到她们手里的人还能有甚么活路。
眼下,他也只能但愿慕容女人能早些返来找世子爷。
这玉簪是景安王历代王妃传给儿媳的,现在作为聘礼送了过来,她只是想带着去景安王走一遭罢了。
也许老天是闻声了慕容远内心的恨意,方才还明朗的气候,跟着一声巨响的霹雷声,天空划过一丝光芒,天空顿时也暗了下来,滂湃大雨说来就来了。
只是时不时问道一声慕容远在地牢如何了,那管地牢动刑的婆子也交代的好,将慕容远在牢房里如何受着一一不落的说着。
林妈妈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将断了的簪子用手帕包好放进怀里,仓猝出了去。
承安点头应是,立即下去交代人去找慕容远。
听了承安的话,世子爷忍不住担忧道。“她不在丞相府能去哪?一个女子无依无靠,更何况丞相府的人还如此对她,若晓得她分开了王府,定会派人将她带归去。”
受了骂,丫环们也不敢吭声只好从速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