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吹干了,顾云瑶折好了信,塞进信封内里。
他的哥哥顾钧书,比他早出世一些时候,却像是他的弟弟,总有种长不大的模样,每回看到顾钧书又躲在哪棵歪脖子树下挖泥巴的时候,顾钧祁非常无法地只想摇点头。
大房那边的两个双生子当然也来了。
顾云瑶想要找人帮手写信封上的名字,实在找老太太便能够了,但是这件事冥冥中她又不想费事老太太,和那家人的干系,自从母亲走了今后垂垂有些冷淡了。顾云瑶何曾不晓得,祖母是如何自责的?还将她母亲走了的事归结为家门不幸,宿世到她十几岁时才垂垂体味到,顾老太太初终有份心结,无颜面对那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