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瑶儿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表情大悦,只是一见方少白那笑眯眯的神采,乐里透着坏,心中又感觉不太对劲,悄悄不安地想到,莫非这内里另有事儿?
这么一想,柳瑶儿也感觉不安了。
“不,你没做错。”
“丫头,你又来瞎闹了吧,看你欢畅的样儿,必然是赶上甚么功德了。让爹猜猜是甚么功德。”
这时,柳瑶儿俄然收起了娇嗔的神采,施施然隧道:“爹,我把那兽血卖出去了。”
柳瑶儿就把卖兽血的颠末说了出来。
柳瑶儿堕入了一阵沉寂,脑筋里回想着与方少白构和时的场面,貌仿佛那姓方的家伙,老是带着坏笑,莫非说那家伙真不是简朴地来买兽血的,而是另有诡计。
柳松泉眼睛一瞪,“瞎扯,你爹哪来的烦恼?你睁大眼睛瞧瞧,看看你爹脸上这笑容。”
但是,这能够吗?
但是,那池子异化兽血如果卖掉的话,倒也能减缓几位合股人的进犯,他也能是以把握主动。
一桶十六万金币?
柳松泉清楚地晓得,那池子异化的兽血卖掉,并不能完整消弭几位合股人对他的进犯。几位合股人对他的进犯,大要上看是因为那池子兽血卖不掉,实际上却与那池子兽血无关。
不过,看柳瑶儿那一脸正色,贰心中又有些打鼓,莫非女儿真办了件短长的事儿?
柳瑶儿哼了哼,“是是是,老爹你没烦恼,你再多笑一点,你脸上都快比得上咱家花圃了,满脸都是花儿。”
本来觉得这些兽血要全数砸手里了,要全数亏了,成果柳暗花明又一村,俄然又有红利了,这勉强也算是个好动静了。
但是,柳瑶儿不得不承认,这些异化的兽血能以一桶十六万金币卖出去已经是相称抱负的代价了,不但不亏,还略有小赚,一桶能有一万多金币进账。
柳松泉眯起眼睛,眼里憋出一丝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