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本日,是他们林家来卖力遴选祭天血奴……
“咦?竟又是林家来人。”
他没想到,林瑶竟然如此无耻。就算是面对本身这个叶家的废料嫡子,也要动用如此下三滥的媚术,当即神采就有些欠都雅,“女人,你我素昧会面,还是请多多自重。至于那东西我压不压得住,既然它现在在我手里,天然也不是女人你能说了算的。”
只是不晓得,祭天大典,到底是在祭奠些甚么?
“也不知那森罗皇君到底从那里听来的,说是这祭天大典能够护佑我森罗帝国风调雨顺。可也不想想,为了这每三年一次的大典,都已经活活断送了多少性命?罪人的性命就不是命了么,这还叫狗屁的护佑!”
本觉得那些都不过只是讹传,却没想到,那叶勋竟真的如此心狠,对本身这个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
“呵呵,此等宝器,那可不是普通人有资格具有的。公子真是好胆识,只是不晓得,以公子现在的这点修为,可还压得住这类一等一的好东西?不如还是交给小女……”
叶麟面无神采地点点头,在视野扫过林瑶手指的一瞬双眸微眯,旋即又抬开端道,“如果真的在普通人手里,恐怕,就是怀璧其罪了。”
还请多多自重?
男的则一身茶青长衫,眉飞入鬓,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但是当他看人时,下巴倒是微微抬起,眉梢高挑,模糊有些鄙弃的感受。
“嘘,小点声!在林家姐弟面前说这类话,你想死了吗?”
而关于这祭天大典,他畴前在魔界的时候也已经有了些耳闻,仿佛是森罗帝国近几年才鼓起的一种极其血腥的祭奠典礼。祭天大典每三年停止一次,每一次,都要耗去很多的祭天血奴,那祭天血奴,又都是从血祭谷内的罪人当当选出,也不怪那些罪人现在会如此气愤。
……
闻言,叶麟眉头更加紧蹙,面色极冷,看都不看林瑶一眼。
还没等林瑶再说甚么,一只干瘪枯瘦的手倒是晃闲逛悠地举了起来,随即响起的是一个极其沙哑的声音,好像巨兽降落的磨牙声般,“我身前这位,昨日正幸运跨入了炼体一层的阶段。”
“哼!”
即便叶麟早有防备,却也没想到这林瑶行动如此大胆。毕竟这具身子还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何况林瑶的边幅本就算是上等,此时被这么一勾,他当即就感到有些没法矜持。
在这人间,唯独上古魔炎才是玄色!
“真是奇特,上一次被派来的不就是林家吗?再上前次,仿佛也是林家,叶家……莫非是出了甚么事?”
等等,有点不对劲!
你不是狂吗?
怒骂的同时,林瑶心底倒是蓦地掀起一阵滔天巨浪,悄悄咬紧了牙关。
即便林瑶面庞算得上美丽非常,身材也是曼妙非常,可他毕竟身为魔界魔皇,甚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
“林瑶大人有所不知。”
如此热诚!
只是没有想到,叶家现在竟已经被林家打压到了这个境地,连主理祭天大典的资格,都接连着被夺走了两次。
心念电转,林瑶紧咬着的牙关却俄然一松,然后缓缓挑起一抹笑意,极其娇媚地斜睨了叶麟一眼道,“也罢,我不过就是为了公子的性命着想,出言提示几句罢了。既然公子不肯意听,那就算了,本日,公子便是我第一个选中的祭天血奴。”
恰是之前被迫自废修为了的范峥!
终究,入口血幕在众目睽睽下一颤,呈现道道水波般的纹路,半晌后才向两边缓缓分散开去。而在血幕之下,则鲜明呈现了一艘装潢极其富丽的船舰,正缓缓走下两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