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揉了揉白如霜的秀发,一脸的疼惜,“我们去广场吧。”
“但是没有灵脉,你就一辈子都只能是浅显人啊。”白如霜内心非常难过,眼眶也微微泛红,“都怪我,三年前如果不是因为我中毒,你也不会抽出本身的灵脉来为我解毒,三年来天赋尽失,受尽屈辱。”
“别这么看着我,只是一点皮外伤罢了。”白枫见她又一脸忧愁地看着本身,满脸惨白地笑了笑,不过这笑容却多少有点心伤。
“父亲,白重跟白治他们来了。”白德瞥了身边的白羽一眼,又看着那位老者,笑着说道。
“还说皮外伤呢,都流血了。“白如霜凌厉的眼神刹时就变得和顺下来,撅起小嘴,低声说道。
白如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盘算了甚么主张似的,眼神非常断交。
“你从小就跟在我前面傻乎乎地叫我枫哥哥,就为了这个,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毒发身亡。”白枫淡淡一笑,神采非常澹泊。
而现在在白家的演武场上,一群人正满眼沉凝地看着火线高台上的一块玄色巨石,这块石头足足有三丈高,其上抖擞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