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两边都收了钱,李建军就不会再找他说其他的话了。
李建军跟谢天业的设法一样,都是从他们公司的实际需求动手,想跟秦志浩合作开一家修建质料运营部。
毕竟他只要李玉娇一个女儿,谢天业只要谢玉龙一个儿子,固然说是两家公司,实际上却跟一家人没有太大的不同。
李建军朝秦志浩竖起大拇指晃了晃,道:“那就如许说定了,只要我跟柳老板谈妥前提,秦大夫就不会反对的。是不?”
“那秦大夫可否先打手机给柳伟霆,让他暂缓办理工商停业执照?不然我跟柳老板谈妥了,再去办理工商停业执照的变脱手续,也是一件费事的事情。”李建军以建议的口气道。
“甚么前提?”谢天业不解地望着李建军问。
听李建军这么讲,秦志浩这才想起大前天治好李建军女儿李玉娇血山崩后,李建军、谢天业和谢玉龙开车送李玉娇去市里大病院前所说的话。
秦志浩心想也是,便取脱手机给柳伟霆拨去,将李建军的话传达给柳伟霆后,请他临时先别去办理工商登记手续。
秦志浩内心正筹办送李建军走的时候,李建军开口了。
秦志浩这是要先行堵住李建军的嘴,让他不好开口给更多的报恩费。
“秦大夫,我们一码归一码,该收的钱我们各自都收了,该付的钱也都付了。我有个设法先说出来,秦大夫听听可行不成行,好么?”李建军不但没有告别,反而朝诊室里望了一眼,笑嘻嘻道。
他的算盘也柳建华打得普通响,既帮了秦志浩赢利,也能从秦志浩对几位老板的拯救之恩动手,赚取谢天业、柳建华和慕晓军等开辟区里几大修建公司的钱,算是两边合作共赢的设法。
只收诊疗费,这是爷爷传下来的行医祖训,并不是秦志浩在用心装狷介。
两人在接诊椅和救治椅上隔着诊桌对坐下,秦志浩朝李建军光辉一笑,问:“李老板有个甚么设法呢?”
李建军一听被柳建华占了先,顿时抬手猛拍一下后脑勺,自骂道:“你个笨脑袋!”
李建军二话不说就从手包里取出五百块钱递给秦志浩,道:“三百块诊疗费,外加二百块的棉被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