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祝友平在内,六位代表全数取脱手机,手忙脚乱的给六大师主拨打电话。
“不,你们不能抓我!”
一语惊醒梦中人!
嘭!!
祝友平面前一黑,仿佛五雷轰顶,满脑筋就只剩了最后一个设法。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就是上官家属的诡计,用心让我们和新谢氏个人交火,再借助城主府的力量,对我们停止打压!”
一记毫不包涵的大耳光,结健结实的抽在了祝友平脸上。
“上官家属……”
“谁能奉告我,城主府到底为甚么俄然脱手?!”
第三天深夜,北方赵家正堂大厅。
就在这个时候。
赵家家主端坐主位,狠狠咬了咬牙,“手底下的人做事确切高调了一些,但起码的分寸还是有的,城主府一贯高高在上,如何会插手这类小事?”
“几位或许还不晓得吧,我们祝家放出去的探子方才传回动静,新谢氏个人此次出产的新产品,原质料是由新竹个人供应,这意味着甚么?”
十几米以外,紧紧封闭的别墅铁门被人从内里猛地轰开,刑捕司专车警灯闪动,统共二十多名精锐刑捕队员一涌而入,底子不由分辩,直接把祝友划一人全数拷了起来!
啪!
动静不胫而走,短短两天以内就传遍了全部北方,各大朱门纷繁震惊,而身在局中的六大师族,更是惶恐失措,立即召开了奥妙集会。
“对,打电话,从速打电话!”
“城主府也就罢了,我担忧的,反而是上官家属!”
在北方,上官家属无疑是最大的保健品巨擘,而六大师族占有的市场份额也不成小觑,如果说,有谁能请动城主府,那么,必定就只要上官家属!
一片发急死寂当中,一名家属代表终究战战兢兢的开口:“城主府出面,事情闹得太大了!万一动静耽搁,很有能够给六大师族带来没顶之灾!”
……
祝家家主把玩动手里的古瓷茶杯,俄然狠狠发力,把代价不菲的瓷杯直接捏碎,“他们固然势大,但也别想在北方一手遮天!”
镇北市城主府强势脱手,地下权势一夜清除,六大师族代表全数入狱!
别的几位家主神采降落,略微思考一番,而后沉声开口:“镇北市城主府固然抓了上面的人,毕竟没有直接对我们六大师族脱手,我们的人必须撤离镇北,绝对不能再去冒犯城主府的严肃!”
“没了新谢氏,我倒要看看,上官渊还能拿出甚么底牌!”
这一刻,祝友平明显已经认识到了甚么,吓得浑身发软,但还是死死抓着最后一棵拯救稻草,连声喊叫:“我是祝家的人,是市场督办,你们……”
“意味着,新谢氏个人进军北方,很有能够是和上官家属通同好的!上官家属处置保健品和美妆行业,早就视我们为眼中钉!”
“城主大人铁令!祝友平身为市场督办,以机谋私,歹意扰乱市场次序,构造地下权势,对周边都会企业建议武装抨击,现予以严厉惩办,予以毕生监禁!”
“既然上官渊阿谁老不死,想要操纵新谢氏个人,把我们一网打尽。那我们就先动手为强,调集家属最强供奉,把新谢氏个人连根拔起。”
“不管叶九州做了甚么,这件事,都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参与,必须从速告诉六位家主!”
完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