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盟友,不过是有共同的好处,各取所需罢了。再说,我没需求让别人来与我合作我的夫人吧。”他特地夸大了一下“我的”二字,笑得奸滑而滑头。
“阿……阿凝……”
陆离畅快笑了起来,眼角闪现起精密的皱纹。“你是说你是马吗?”
燕凝含泪点点头。
“说个风趣的事给你听,探子来报,萧凛方才到长平,可惜人去楼空。你猜他会不会暴跳如雷?”他靠在榻上,伸手拉过她的一缕青丝渐渐把玩。
燕凝张张唇,终究道:“我曾觉得他不在了。水生,之前承诺嫁你我是至心的,但是现在……我但愿你能找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女子。忘了我吧。”
“陆某孤家寡人一个,天然是想做甚么就做甚么。”他摇着扇子笑道。
因为不需急着赶路,当晚一行人入住了南武与东和交界婺城的一个春秋堆栈。
“夫人真是有雅兴,大半夜起来闲逛。”
月光仿佛又偷偷地钻出了云层,清冷的光辉再次覆盖了大地,洒向了山川湖海,屋舍楼宇,也洒向了未卜的茫茫前路。
燕凝无法地笑笑问:“你最早晓得我还活着时甚么表情?”
“算了。”
“你才是马!”
</script>阿爹站在天光中,背影有些寥寂。他的身前是元家的列祖列宗,身后站着的是端倪温婉的青衣少妇。
燕凝睇着他,也轻声笑了起来,一股熟谙的感受涌上心头。还好,相互都未曾被这光阴腐蚀了面孔,还是当初的模样。
怀中青儿温馨地甜睡着,小脸红扑扑地,嘴角另有微微的笑意。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她的头发,眼神安好。
陆离摇着扇子望向天涯:“没甚么特别的表情,在我内心,实在你一向都活着。是不是很奇特?”
“内里跟你一起来的人便是你的夫君?”透着窗户他向外望去,院中之人一袭白衣,眉宇高华,器宇轩昂不似凡人。
燕凝大惊失容:“阿爹,这是做甚么?快快起来!”
燕凝看了他一眼,绕过他向门外走去。
燕凝笑了笑,眉眼和顺:“那你泊车,我带她下车。”
燕凝神采一沉,从他掌中抽脱手:“公然是你的风格。”
陆离上前抱了抱燕凝,然后缓慢地后退了一步:“以我们城主大人的小肚鸡肠,可不能被他看到。”
燕凝一巴掌便要拍在他头上,却被他一个闪身躲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