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啊!”我暗里一阵呼痛,全部脸庞都被埋在土里,不一会儿就吸了一鼻子的沙土。我刚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一阵紧过一阵的巨响吓得紧紧地趴在地上不敢转动,我认识到这是仇敌的炮击。
“咋了你?”虎子啐了一声道:“才刚夸你几句,又犯傻了?美国兵能只打五分钟的炮么?还尽是些小口径的榴弹炮!”
第七章炮击
咦……我的枪哪去了?
唉!小孩子就别玩枪了嘛,就算打不到人,打到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是吧……
“呜……”的一声长啸,一颗炮弹毫无前兆地在战壕不远处爆炸,几名没有防备的志愿军兵士被炸得飞得老远,存亡不明。
或许是他们一起上从未碰到抵当,或许他们不晓得敌手是身经百战的志愿军,又或许是晓得鸭绿江就在面前了,这些南朝鲜军没有一点作战的模样,一起上递烟借火、有说有笑,例行巡查也不过如此吧!乃至有些南朝鲜兵连枪都没有从背上拿下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一支有力的大手往下一按……
这时虎子俄然神采一寒,正了帮手中的长枪,轻声说了道:“来了!做好战役筹办!”
“五……五分钟?还……还小口径……”我不由呆愣了半晌,刚才那一会对我来讲的确就有半个世纪那么长,没想到只要五分钟。传闻二战期间几个小时、乃至几天的炮火轰炸都是稀松平常的,如果让我在那样的炮火下呆着,别说几天,就算几个小时,也要学伍子胥那样一夜白头了。
“虎……虎子哥!”听到这我呼吸都有些短促起来:“本来……虎子哥还打过百姓党啊?”
很久,炮声终究停了。我胆颤心惊地摸了摸四肢和脑袋,还好,它们都在,我不由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穿戴棉鞋的话,我倒还想看看脚指头有没有少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