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着喽!”张连长被我这么一说很快就明白了是如何回事,刚才那因为撤退的不快很快就一扫而光,只一会儿工夫就像变了小我似的又浑身都是劲了。
“虎子哥!”我忙替虎子得救道:“这诱敌深切啊,就是怕狗跑喽,先把狗放到家里来然后关上门打!”
跑了三个多小时后,我们已经把仇敌远远地抛在前面了,褚团长这才停下了奔驰的脚步。别说志愿军的两条腿跑不过结合国军的四个轮子,朝鲜的公路弯曲折曲、坑坑洼洼不说,就他们那一起上还要谨慎中埋伏的模样,要抛弃他们还真不是件难事。
“你还懂医术啊?”我很共同地摘掉了帽子。
没过量久,跟着一声令下军队再次开赴,我抬起了早已磨出水泡的双脚朝前迈去。而让我很无法的是,这条路却恰是前几天我们追击仇敌的那条路,所分歧的是那天是走过来,明天是走归去。
这就是活动战啊,在活动中作战,在活动中毁灭仇敌,只是苦了我这双脚了。
“甚么?”
不过还好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她的伎俩还算谙练,很快就帮我包好了,还为我戴上了军帽。
“明天我再来帮你换绷带。”金秋莲交代道:“兵戈的时候重视点,别让脏东西啊雪水啊弄到头上,如果发炎就不好办了,现在药品急缺!”
“这可不成!”金秋莲呵呵一笑道:“我给你包扎下吧!”
但是志愿军兵士们对此却没有多大的反应,还是在山路中轻松安闲地跑着,大多数人乃至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因为是在山路上行走有富强的丛林保护,倒也不消担忧会给敌机发明踪迹。
轰轰……的一阵连缀不竭的巨响,刚才我们藏身的那片丛林已经在仇敌飞机大炮的轰炸下成了一片火海,我不由转头望了望,暗想刚才如果没有撤退的话,现在不晓得是不是差多已经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