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自进了门就一向在看谨姝,闻言“嗯”了声,“军中事多,担搁到现在。你怎还不睡?”
李偃嗅她颈间的芳香,端倪微垂,晃似入迷,“下次不必等我,你可先歇。”
谨姝横了她一眼,她方讪讪闭嘴了。
谨姝微微躲了下,天然是躲不过,但那行动倒叫李偃一愣,偏过甚,目光变得清了然,瞧着她,“如何?”
“谢夫君体贴。”
李偃便笑了,一把扛起她去了床上,“有甚么敢不敢的,摆布这类事,全由你做主。”
傅弋于他那样的年纪, 通房已睡了不知凡几了,传闻在他院里奉养的, 无一逃脱,谨姝嫁畴昔的时候, 他正妻去了, 另有三个侍妾卯着劲想要扶正, 屋里通房多少,瞧着也都不□□分,她嫁畴当年也是现在如许的年纪,夹在女人的勾心斗角里,撞得头破血流,厥后生了阿宁,未添哥儿,连婆母待她都刻薄了很多,日子更是艰巨。
稚栎仍在忿忿,言说主公看起来如许朴重的人, 竟也会养通房,现在看,恐怕侍妾甚么的也少不了。
见了小僧,李偃又去军中巡查一遍,四万军士安排留驻,服从于玉沧太守令。只亲保护兵并一队轻马队随他走。见空不必再护送鸣凰,随守军留驻。今后山南和玉沧必定会成为李偃西征的跳板,留在这里,大有可为,见空欣然接管。
谨姝在绣一面披风,从她嫁奁里挑出来的一匹上好的布料,她没量过李偃的身子,但因着已有了……肌肤之亲,尚还能估摸得出来。
李偃面露赏识之色,“汝乃怪杰,孤欲封你为偏将,领一师之兵,能够胜任?”
大略男人都爱逞豪杰,也是好笑之至。
谨姝心不在焉地“唔”了声, “到了这般年纪还没有娶妻, 于他那样的人,有两个通房,不也普通?”
李偃敛了眉,“叫你不必与我客气。”说着又去亲她玉似的颈子,顺着往下去,把她身子掰了返来,摆布翻弄,倒似真的迷恋,喘气垂垂也粗急了起来,谨姝心跳如雷鼓,热得发昏,只催他,“夫君你快些,阿狸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