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前的空降兵,谙练的把伞钩挂到了头顶上的钢索,武侦连的新兵们也有样学样,把伞钩挂了上去,龙俊岭还不放心的用力扯了两下。
飞机在爬升,透过那小小的舷窗,龙俊岭看到空中缓慢的阔别本身,阿谁庞大的跳伞塔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恍惚成一个空中上的小方盒。
龙俊岭也回了个大拇指,转过甚,盯着放伞员。
发动机嗡嗡的鞭策着飞机在跑道上滑跑,俄然屁股下一空,运8离开了空中,飞向了天空。
“嗯嗯嗯,总算也是一个伞降基地里练习过,也算是一块跳过伞的战友了,今后吹牛也有本钱了。”白黎翻了个身,也嘟哝了几句。
“那人家也有15次打底呢。”白黎嘟哝着,真的和夜鹰同机跳伞,还真是怕闹出笑话来。
或许是也感遭到了本身的严峻,单扬眉抱在副伞包上的手,又朝龙俊岭竖起了一根大拇指鼓励他。
“嗯呐,他们是这么说的嘛。”
“查抄装具!”放伞员又大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