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仙乐道:“太子哥哥请先生去弹曲能够,但是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高仙钰道:“便是琴师,无妨去太子府上去弹奏一曲。”
庄墨道:“将季将军举荐给你王兄?”
被高仙乐这么俄然的一笑,庄墨心中顿觉是没有功德,公然下一刻胳膊便被高仙乐给挽起,朝他又是一笑道:“庄先生,你看你,跟着王兄来南安城也有些光阴了,一向憋在屋子里,不闷么?”
“有何不成!”说着他后退一步,随他而来的人便上前要将庄墨带走,高仙乐取出了别在腰间的皮鞭,高仙钰上前道:“仙乐,你想在南安城,攻击本太子吗?”
庄墨舒心一笑。
再次很明显,这位公主本日拉着他来此喝茶,便是为了制造这么一出‘偶合。’
“还好。”
彼时的高仙庸刚出了门,高仙乐便如同一只彩色的蝶一样,蹦至庄墨的身前,圆溜溜的双眼在院中看了好久,终将视野停驻在庄墨的身上,嘿嘿一笑。
高仙乐道:“他是王兄新请的琴师,本日我请他来此喝茶。”
腊月的南安城虽说没有在止灵时的酷寒,却也是冷至骨子里的,庄墨身子弱,来至南安,也不肯出去。
“甚么还好,你看看本日可贵的好气候,又没有王兄的唠唠叨叨,本日庄先生不如就陪我一起出去转一转可好?”她说着摆布甩着庄墨的胳膊,撒娇道:“好不好嘛。”
“仙乐!”高仙钰出声呵叱,“本太子方才不是在和你筹议,而是鄙人号令,你感觉你能禁止得了吗?”
一旁的庄墨默了……庄墨一早便晓得,进入南安城中,免不了与高仙钰打照面,只不过没有想到,是这么的快。
他神采调侃,言语更是毫无粉饰的讽刺,这让高仙乐有些不悦。
“便是不敢,便去喝一杯吧。”说着想着要拉季文轩,季文轩仓猝退后了几步,避开了高仙乐的手,然后道“部属去就是。”
季文轩微怔半晌,看向庄墨的眼眸,也多了些核阅,似要将庄墨从外至内看得通透一样。
至始至终,庄墨只是唇角含笑的看着,并未出声,待季文轩走至他的面前,他方起家道“庄墨见过季将军。”
毕竟是躲不过,庄墨站起家朝高仙钰行了礼。
高仙钰冷哼一声,似想起了甚么,眼中耻笑更深,“想来前些日子,城中谈的正欢的那位不自量力的琴师,便是你吧。”
高仙乐道:“太子哥哥府上有那么多的琴师,为何要庄先生前去府上弹曲,眼下先生与我出来的时候也久了,要归去了。”说着便要拉着庄墨走。
庄墨按住她的肩头,走至她的身前将握在手中的皮鞭收回道:“公主,太子殿下只是请我去府上弹曲子罢了,公主不必担忧。”
庄墨不语,高仙乐又道:“先生与王兄的干系较好,不如哪日先生帮手给举荐举荐?”
高仙乐点头,“先生就在王兄面前多多说些将军的好话,我想过了,先撇开我心中的小我,如果季将军能够成为王兄的朋友,我想王兄在碰到困难的时候,朝堂上也有个能够替他说话的人不是。”
庄墨看着面前又被满上的茶,头疼,顺着她的话提示道:“公主,这已经是第二壶了,好茶不宜多饮。”
在止灵时,庄墨好似听秦淮提起过,说高仙乐出世时其母妃便难产至死,后一向在深宫中由乳娘扶养,其与太子高仙钰的干系不甚密切,倒是与高仙庸的干系及其驯良。
“啊,季将军!”就在庄墨抚额头之际,高仙乐大呼一声,顿时分开坐位,一蹦一跳的朝那人群中最闪亮的一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