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处所?”嬴政全然不顾他之前的话,只看着前面的山峦问道。
“不可。”
“大王,现在天气不早了,这山中酷寒您还是先歇息等明日再上山吧。”
“我……”赵衍当真的皱起了眉头,“这几天承蒙你照顾,赵衍心中非常感激,但再如何说我们也不好长留于此。”
“没错,这山中孤寂清冷的,入夜后就哪儿都去不得,何况我身边只要你一小我我不找你谈天解闷还能找谁?”
“那非我所愿。”
“你……你起来!”可那人睡得很沉,抱着赵衍就不肯放手了,“张良,你……”赵衍本想推开此人,但想起张良这几天的辛苦也不再多话。而此时正埋头于赵衍脖颈间的张良双眼微睁,他得逞的暴露了一丝坏笑,仿佛这统统都是如他算定普通。
“我们是仇敌,你不该信我。”赵衍说完便伸手扼住了那人的脖颈,可正要动手之际赵衍却游移了。此人虽和他几次刀剑相向还逼以酷刑,但这两日相处起来倒是到处体贴,若没有张良他赵衍岂有朝气呢?莫非他真要做这处趁人之危忘恩负义之事?恰是踌躇之际,却听得那人梦话起来,他一个翻身恰好揽过赵衍的手就把他压在了身下。
“你不筹算起来吗?”
一个多时候畴昔张良才醒过来,之前他的确在装睡但厥后是真的睡着了,等起家他才发明赵衍一向被本身紧箍着压在怀中,而本身的双腿竟还非常不雅的夹在他胯下。张良移开目光却恰好对上了赵衍那双无风无尘的眸子,那人的眼神平静沉着,就像是在看着一株凡花草木普通。张良一时屏住呼吸,竟生生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