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一看时候,中午十二点的飞机,赶两个小时高速,再提早半个小时安检后机,现在不起床怕是来不及了。
体内的思路一点点高涨,无处宣发,靳如歌也愁闷死了,既不看他,也不说话。
凌予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她缓缓展开眼睛,哀怨地看着他,他扑哧一笑,然后微微翻开被子,钻了出来,紧接着,他倾国倾城的脸颊再次展出邪魅的笑容……
她笑笑,对他的赞誉欣然接管,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脖颈,更加热烈地回应他的吻。
俄然,他从被窝里钻了出去,不一会儿取来了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她的额头和脸颊。
窗外,是喧闹而斑斓的巴黎夜,轻风轻拂,氛围里飞舞的都是浪漫而热烈的味道。
好久,靳如歌泄气地长出一口气,凌予有些抱愧地看着她:“不怪我……好几天没在一起了好吗?并且你明天太热忱了,不是我能节制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仇子洛,淡淡说着:“你爸爸在巴黎机场的出站口等我们,一会儿,你们就要见面了。”
凌予紧紧闭上眼睛,有些受不了她如许的热气,他撑抱着她的手掌,带着炽热的温度,渐渐地轻抚着她白净细致的脸颊,将炙热的火焰燃烧至她的满身。
想着靳沫卿人到中年,还要为了孩子们的事情来回驰驱,想着仇子洛一会儿见到亲生父亲时候的那种震惊的画面,凌予鼻子一酸。
凌予发自内心的赞叹,脸颊一片绯红,双眼迷离,怀中的她如同鲜艳欲滴的玫瑰盛然绽放,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摆布了他的心跳。
*
靳沫卿闻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凌予深吸一口气说完,抬开端来,看到她一脸的酡红,仿佛熟透的果实普通任人采撷,说不出的适口诱人。再也忍不住,又一次低头一口堵住她的红唇,与她陷进猖獗和狠恶当中。
靳沫卿愁闷地说着:“你说扯不扯淡,我都已经到了纽约了,出站的时候他们拦着我,说我的签证有题目!”
凌予有些受不了,她的热忱,她的频次,她的节拍,完整不是他能够掌控的,她的统统的统统,都让他满身的血液沸腾到了顶点。
他爱她,以是情愿为她做任何事,哪怕此事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是寒微至灰尘。
凌晨四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