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微微点头,非常赞成普通:“嗯,不错,春日恰是朝气勃发的时候,你们年青人赛上一场也好。如此,用过膳,歇上一个时候,日头也才上来,气候也和缓,恰是跑马的好时候。并且本日风和日丽,后山风景想必也是不错,这地点便定在后山了。诸位觉得如何?”
几个随后的大臣,张口欲言,但一想起来迎宾宴上那林铭的了局,都住了口。自从伏玉书得用起来,一贯让清流一派马首是瞻的户部尚书也垂垂将手中的权势托到伏玉书手中,不过,新旧权势融会总有个过程,更何况,伏玉书此次亲身去了晏江实地考查,是以清流一派也具都消了声。不过,昭帝迩来倒是不知为何,竟连本身一贯仁心厚德的形象都不保持了,毕竟春巡另有一项不成贫乏的就是为已示圣上亲民,最起码要与百姓同耕一片地。乃至,太祖天子还带着大臣与百姓同吃同住过些许光阴呢,到了昭帝这儿,固然没有先祖的亲民,但平常昭帝还是做的没有甚么不对,现在却……
护国公乐得看到昭帝眼下这副模样,淡淡一笑,便唤车夫跟上昭帝的马车,而后几个大臣相互对视,悄悄叹了一口气,踏上了马车。
昭帝看着这一派朝气勃勃的气象,仿佛已经预感到本年的歉收,顿时表情大好,抬手一挥衣袖:“摆驾,离宫。”
舞娘乐工都是顶好的,一时之间,丝竹管弦之声回荡在大殿当中,各种好菜流水般呈上来,铺了一层暗黄的桌布的条案已经几近摆不下了,昭帝才在一片热烈当落第起酒杯,邀世人畅怀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