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霄责怪的看了暗羽一眼,然后拉起暗羽的手,一边走一边说:“小羽你走之前的东西我还让人照着原样摆着呢,去看看还熟谙吗?入夜了,天这么凉,如何如何都不出来?才不过分开这么会子工夫,就不记得路了嘛,还要我来给你带路?……”
到了卧房,暗羽看着熟谙的一桌一椅,连位置也未曾动过一分,香炉里燃着淡淡的熏香,屏风上还搭着主子的一件外袍,走进桌旁,茶壶里的水还带着温度,暗羽不由悄悄扣住燕景霄的手,燕景霄回过身,眸子里的笑意好似要溢出来普通:“小羽?”
暗羽抿了抿唇,声音有些降落:“主子,这些,这些……”
燕景霄用力抱了一下,才松开手,他这两年的可式微下习武,这一抱他可没有收了半分力,那力度之大能够设想……
韩岳很天然的接过茶水,笑了笑:“王爷言重了,王爷朱紫之相,没有臣也必然有一日能将凉州支出囊中,臣只是帮了个小忙罢了,借了些兵力,而王爷送到军中的那些军需,也值得那些小子出把力了!”
燕景霄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懵的模样,不由笑了:“从你走那天起,我便搬了出去,这些都是让下人按着我们还住着的端方清算的,不晓得你甚么时候会返来,以是,一天都没有落……”
韩岳开朗一笑,满饮一杯:“那里那里,臣所作不敷挂齿。”
只愿安好?!燕景霄有些保持不住面上的含笑了,这般安静的语气却说出如此惹人遐想的缠绵之语,再看着韩岳脸上一本端庄的神采,燕景霄的确不忍直视了。
说完,燕景霄目光落在韩岳心口处,寒月面色微变,勉强保持着平静,不过手中的酒杯倒是有些拿不稳了,他强笑道:“王爷何出此言?”
燕景霄不再踌躇,冲上去,一把抱住他:“返来,就好,返来就好……”
看着燕景霄幽怨的眼神,暗羽冷静移开视野,有些笨拙的开口:“部属,部属也想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