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敖太师胸口再痛,一惊之下还是坐了起来,“丢了多少?”
林晓被刘嬷嬷叫得退了两步,大婶如何这么冲动撒?本身的寝殿里,除了一张大床,就是几个衣箱柜子啊,还怕人出去看?
两个下人抬出一个箱子,“至公子,这箱子里少了四锭银子。”
“他们是外男,怎可随便出入郡主的寝殿?”刘嬷嬷要哭了。为甚么郡主从南边返来后,高低尊卑的端方忘了大半,连女子闺誉都不在乎了?
敖至公子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出门叫人来叮咛了几句。
“还未盘点出来!”大管家擦擦额头的汗,“主子正叮咛人盘点!”
刘嬷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式,吓得林六拉着牛青山两人就退下了台阶。跟着郡主久了,林六感觉本身都快忘了男女大防了。实在是军中太没女子自发了。
敖府的银库里,非论金银,都是一箱一箱装好的。如果失窃的数量未几,大管家必然不会如此惶恐。如果失窃的数量多了,那必然是丧失了几箱。只要数数箱子少了几只,不就能晓得了?
敖府里有两个银库,一明一暗,明面的银库里,是交由太师夫人钟氏管着的。另有一处银库,与敖府的宝库附近,地点的位置都是府中最埋没之处。
大管家捂着胸口站起来,辩白道,“至公子,丢的都是金锭银锭……没丢箱子……看着丢了很多……”越说越说不清楚,眼看着至公子的脚又抬起来了,大管家苦着脸说,“你去看看就晓得了。”
那贼也太刁钻了,干脆搬走几箱子,他们也不消现在如许辛苦盘点啊。
刘嬷嬷一个内宫女官――管事嬷嬷,若晓得本身在郡主内心,只是个厨子,估计都能去撞墙。
敖太师和敖至公子探头一看,整整齐齐码着银锭的箱子上,最上面一层的四个角,各少了一锭银子,两人不由嘴角抽动,这贼不偷整箱,而是每箱拿几锭?
牛青山和牛成脚软地直接瘫倒地上,看看郡主的小身板细胳膊,天啊,郡主是人吧?必然是吧?还是本身两个饿太久,身轻如燕了?
银库里,两个下人正累死累活地搬着箱子。
“郡主,您要带这些人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