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太傅一听敖有期叫玉珊,转头也看到了坐在躺椅上的敖大蜜斯,“本来敖蜜斯公然已经回府了。傅大人,太师府中就不必检察了,免得惊扰女眷,你看呢?”
她娘家还要依托敖太师,别说对着敖太师,就算对着已经成人的敖有期、敖有信兄弟俩,钟氏都不敢硬气。
至于敖玉珊怎会俄然呈现在家中,钟氏并未多问。她是后妻,敖太师只让她办理家中后院事件,很多事都不让她过问。
若不在庄静太妃处,他也可趁着这机遇逼圣上找人,趁机可看出圣上是否另有埋没的人手。
宁泽天立马承诺,“至于敖府……”
翁太傅师徒三个,围着敖太师,很快吵成一团。
在内心,宁泽天也以为敖玉珊是惧罪叛逃,毕竟她送了那些东西过来,罪证未能毁灭,能不怕吗?只是就像敖思寰说的,宫门层层禁卫,敖玉珊能跑到那里去?
女子闺名不过传,但太师的后代,敖氏女的名讳与男人一样着名。
“你去前院禀告太师一声,大蜜斯回府了。再找管家请大夫过府给大蜜斯看看。”钟氏又叫过一个婆子叮咛,本身亲身看着人将敖玉珊抬上躺椅。
“若这药是小女私藏,药未用过,小女为何要叛逃?内宫层层禁卫,小女只是一个闺阁弱质,如何分开?何况落霞宫高低都说见到小女回房,如何会平空不见了?”打嘴仗,敖太师就算只是一小我,也能激辩群儒。
京兆府尹傅琳是敖太师一手汲引的人,带人来敖府搜索时他就心中发紧,现在看到敖玉珊公然在府中,太师夫人还大喇喇抬着人走到他们面前,敖至公子直呼名讳,让他想装瞎都做不到。
“你们这是甚么意义?”
大内侍卫统领是钟豫。由钟豫陪着黄永忠搜索,他就不怕黄永忠谋私。
“那是天然。圣上,老臣求圣上派人尽快查找小女下落。老臣这就让人回府看看。”
“圣上担忧敖蜜斯思家心切。”
钟氏打头,带着丫环婆子,一群人浩浩大荡往敖玉珊在府中的院落走去,与敖至公子带着的翁太傅一群人劈面相遇。
可圣上身边都是些寺人宫人,派这些人去拿人,动静小不了,做不到了无陈迹。更何况圣上为何要对珊儿动手?
“安知不是敖蜜斯惧罪叛逃?”
“圣上,臣感觉敖府也该派人去检察一下,万一敖蜜斯早已经回府了呢?”翁太傅转向敖思寰,“太师既然忧心令令媛,想来不会反对派人回府检察。”
“就凭着敖蜜斯不见了就说受人谗谄,敖太师未免过分果断了。”一个翁同和的门生插嘴。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她将敖玉珊安设好了,其他的事,太师自会摒挡。
敖思寰此时进宫,是为女讨情?还是要为女毁灭罪证?
敖太师猜疑地打量宁泽天一眼,宫中的主子就这么几个。
如果在庄静太妃处搜到人,这毒药谗谄的罪名便可让庄静太妃背上。霍敬德又落在林云晓手中。那这两瓶药,就是林云晓伙同庄静太妃,谗谄敖家的证据。
“母亲,这是……玉珊!”敖有期上前几步施礼,昂首看到躺在躺椅上的人,一声叫脱口而出。
“如此有劳翁太傅。”他此时反对只会显得心虚,忍一时之辱,先将珊儿找到再图其他,敖太师一脸焦炙。
敖府的后花圃中,太师夫人钟氏带着两个儿媳妇韩氏和王氏,看着倒在花圃角落里的敖玉珊和翠玉,满心迷惑。
“准了,永忠,你带着大内侍卫一起搜索。”
“太傅大人说的是,说的是。”他只感觉额头一阵汗水流出,站在花木扶疏的花圃中,好像身在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