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庶子沈尧歌?越来越风趣了,于晚夕看了一眼韩烨,表示持续。
木青皱皱眉头,不是吧?之前只传闻平洲费事,自幼待在京都长大,景阳王府的奴婢比普通人家的蜜斯还要养的金贵,王妃让她去郡主身边时,她还再想,就算去了平洲,待在郡主身边近身服侍,能苦到哪去?木青不知所措的看了看,面色没有任何起伏的木槿,仿佛是本应如此。平洲,她不想去了,行不可?
“先生真是快人快语,朝阳在此之前,还想听先生亲口诉说你与沈家之事。还望先生奉告。”于晚夕微微有些惊奇,她未曾想到韩烨承诺的如此利落。虽说早已晓得当年之事,也深知传播的究竟一定失实。不然沈家不会那么等闲放过韩烨,还是听听此事隐情妥当。
“哈哈,郡主明鉴,这是究竟,也非究竟。子敬与沈家三爷乃至好,当时要不是他,郡主就见不到子敬其人了。”韩烨把至好二字咬的极重,手指发白,死力惹耐。
“蜜斯高才,鄙人韩烨,字子敬。”韩烨起家双手一恭,又道:“子敬失礼了。”嘴上说的失礼,可他的神采那边有一分的歉意。他虽不能有幸目睹景阳王府的事情,但也知,比来京都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景阳王府新赐封了一名郡主,历代以来,皇家子嗣能有幸赐封郡主不难,但是年仅八岁有封地的郡主,在本朝恐只要一人。如此有才,又能得林管家陪侍的蜜斯,景阳王府只要一人。
“听闻,先生爱好四周游历,不知先生可去过平洲?”于晚夕接过木槿递的茶杯,悄悄抿了一口道。
“子敬熟谙他们算计之人,当时的信阳候世子楚川。”韩烨闭目深思,好似还沉寂在当年旧事当中。他至今忘不掉‘老友’沈尧歌的那句:“父亲,都是尧歌的错,请您放过子敬,尧歌愿一力承担。候府世子是子敬的老友,偶然中晓得此事,想必世子不会见怪的。”但是,该死的这句话,是在大师健忘他的存在以后。他明显晓得他与世子的干系,还特地在不经意间提起。
“子敬允之,谢郡主收留之恩。”韩烨当即施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本身的处境,其别人或许顾及沈家,但是景阳王府必定不惧,朝阳郡主更不会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