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说到这里顿住了,谢玉珩终究有机遇插上嘴,柔声问道:“下人们笑话你,为何不奉告你的父王?”
他的唇角含着笑, 暖和地就和天上的明月一样,听到他的声音,楚凝这才回神,清澈的杏眼中带了些许迷惑:“珩哥哥,你如何会在宫里?”
“这……”谢玉珩为莫非,“不太好吧。”
来不及细想,楚凝的声音又细细地传来:“珩哥哥,实在我也不想率性的,我也设想萱儿那样琴棋书画甚么都会,但是我就是定不下心来去学那些。小时候娘给我请了女先生教我作画,我只坐了一刻钟就坐不住了,就算坐得住了,画出来的也是歪歪扭扭的东西,那些下人丫环们见了都笑话我。久而久之,我就再也不想学了,甘愿返来挨父王的骂溜出府去玩,都不肯意学那些。”
可他又不好明说,楚凝这是美意,并且依着她的性子,就算他说了,多数她也会无所谓地摆摆手。小郡主天不怕地不怕连皇上都不怕,怎会将这些端方放在内心?
她很想做好一件事,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长大了,为甚么大师总不肯信赖她呢?
楚凝点头, 目光移向她的珩哥哥。只见他穿了一身蓝袍,长身玉立, 风韵绰绝, 站在月色下,目光暖和地将她望着,柔情似水,通俗诱人。
谢玉珩皱了皱眉:“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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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边拽他边走,谢玉珩没体例,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楚凝没有转头,蹲在地上顺手今后划了一圈:“就他们啊,都是。”
未几时,谢玉珩便跟着先前楚凝调派的那位宫女出来了, 宫女朝楚凝行了个礼, 道了声“郡主,您要找的公子来了”后,便见机地分开了,留二人说话。